有伏,断没有硬闯的道理。”
周瑜正借着火光检视舆图,闻言抬眼:“伯符所言极是。然岁阳聚为‘燎原’,非寻常行军布阵。或许……那燎原并非‘不听’,而是不能听。”
“不能听?”
“譬若群舟结缆,一舟欲转,余舟未动,则整队难行。”周瑜缓声道,“岁阳聚众,意志交织,恐非一言可决。又或者,犀焰所见‘失败前兆’太过模糊,而燎原其时已箭在弦上。”
孙策抱起胳膊,盯着天幕里冷笑的浮烟:“那若是自信过头呢?觉得就算预见凶兆,也能凭本事扭转乾坤?”
“亦有此可能。”周瑜颔首,“骄兵必败,古来如此。”
望着暮色中的天幕,孙策忽然咧嘴一笑:“管它为何不听,总之是吃了亏。这道理倒放之四海皆准——该认怂时就得认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