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位原本正死死抓着姐姐臂膀的蓝衣少女,也忘了害怕,呢喃道:“在、在这种时候……它竟想着这个?”
“那浮烟如此可怕,它不想着自己逃,反倒……”
说着,蓝衣少女想起尾巴先前对藿藿的种种呵斥嫌弃,再看此刻它主动提及“消散”以换藿藿“想要的生活”,一股酸热猛冲上眼眶。
那位最年长沉稳的闺秀,此刻也失了平静,指尖无意识掐进了掌心。“岁阳融聚,平衡脆弱……”
她重复着尾巴引用的浮烟自己的话,声音低而急,“它是要以身犯险,去撼动那浮烟吞噬众火才得来的‘强大’?这、这岂不是以卵击石,十死无生?”
震惊于这决绝的意图,更震撼于这意图背后,那恶劣表象下竟藏着的近乎“殉道”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