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是…‘无’了。”
旁边另一位较为年轻的录事官闻言,也露出恍然之色,“大人所言极是。每方世界似乎都有其既定的‘因果’。我等主观之界,星姑娘活跃于列车之上,穹便无有踪迹;而此段‘演绎’所呈之界,既是穹在列车,那星姑娘……怕是凶多吉少,或根本未曾真正‘存在’过。”
“……”
这番推测,虽带有些许残酷,却似乎最符合“诸界观测”与“选择唯一”的逻辑。
这让他们对天幕显现内容的复杂性有了更深一层的认知——他们所见的,不仅仅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更是无数可能性的冰山一角,其中包含着得到与失去,选择与湮灭。
然而,这点基于逻辑的思虑与怅惘,很快便被眼前丹恒成功挣脱枷锁、回归列车大家庭的温暖画面所冲散。
无论在哪一个世界,能挣脱宿命,找到心安之所,便是最值得庆贺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