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其血……炼制了什么器物?”
“传说中有以强者遗骸铸就神兵之法,可那多是自愿献祭,或是对大敌的惩戒……用在并肩作战的同伴身上,这、这简直是……”
他感到一阵恶寒,说不下去。
更有曾读过些志怪野史的文士,思路更为发散,他声音带着不确定:“‘使用’……这个词听着便让人心惊。”
“会不会……丹枫他,是想借白珩姑娘的躯壳或残余的力量,去做成某件事?”
“比如,封印强敌?”
“或是……试图‘复生’出一个非生非死的存在?”
他联想到一些关于傀儡、尸解的诡异传说。
这些猜测一个比一个更令人不安,但共同点都指向了对亡者安宁的彻底破坏。
“疯了!当真是疯了!”一位曾经历过丧亲之痛的老妇人抹着眼泪,“再深的交情,再重的恩义,人死灯灭,让她干干净净地走,才是正道!”
“那丹枫这般折腾逝者,让她死后都不得安宁,这哪里是念着情分,这分明是魔障了!”
先前对丹枫或许还存有的一丝因其力量而产生的敬畏,此刻大多被这触及人伦底线的行为所带来的惊惧所取代。
他们无法理解,究竟是怎样的执念,才能让一个人对逝去的挚友做出一种……难以形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