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目露凶光:
“好!终于到了,叫兄弟们记牢了。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把宋渊爹娘先送上西天!”
至于其他人,能砍死一个就是一个!
那黑衣人刚说完,只觉得汗毛突然立了起来。
不好!
那黑衣人本能的往前扑去。
一柄刀贴着他的后脖颈飞了出去。
带着讥讽的声音缓缓而来:
“你,要送谁,归西?”
黑衣人来不及反应,只觉背后被人贴了上来。
那人嗤笑一声,手中长刀反手而来。
刺啦一声。
黑衣人的喉咙被划破。
一切不过转瞬间。
谢焚右手握刀,左手拧断了另一黑衣人的脖子:
“什么垃圾,也敢派出来!”
云长空,廖海已经带着青州卫杀入林中。
不断有惨叫声传来。
谢焚望向小路的尽头,露出了一抹淡笑:
“一群老东西,比乌龟都慢。”
杀手才等了十三天,他都等了快半个月了...
京都,才见了武德帝一面。
便又被宋渊那小子一口一个活爹,
忽悠回青州,暗中护送王家村人入京。
杀了人,青州卫十分贴心的埋了尸,清理了现场。
务必保证王家村大伙顺利通行。
处理完此处,立马有青州军继续前行查探。
谢焚则是带着云长空二人隐到了暗处...
京都,一连半个月。
早朝就没超过一个时辰过。
多少官员心慌不已,生怕有碍国事。
奈何敢怒不敢言。
别说百官了,武德帝也跟着战战兢兢啊..
御书房,晋王和武德帝面前,分立而坐。
宋渊靠在旁边支着腿,悠闲的拿着朱笔。
今日,武德帝决定教宋渊批示奏折。
一翰林院官员,站在中间,念奏折:
“越州织造,刘柄天,问陛下安。”
念完,那奏折被呈送到宋渊面前。
宋渊和那翰林院官员大眼瞪小眼。
半天,宋渊才僵硬着声音道:
“奏折呢,念啊..”
翰林院官员战战兢兢:
“殿下,奏折,念,念完了...等您批示呢...”
宋渊:???
所以呢?
宋渊扯过奏折,看了一眼,气笑了。
硕大的奏折上,果然就特娘的写了一行字:
“越州织造,刘柄天,问陛下安。”
宋渊朱笔一挥,一个加了叹号的“滚”字跃然纸上。
进忠:....
武德帝抻个脖子,看到那个滚字胡子都要气飞了。
太子十分好奇的看了一眼。
额...
他还是不看了..
扔了笔,宋渊看向那名翰林院官员:
“继续。”
那翰林院官员又取出一封奏折:
“按察使佥事张易,
臣途径扬州,尝云州一果颇有滋味,已运回京都。
请陛下品尝。”
宋渊朱笔一挥,三个问号,跃然纸上。
这气的武德帝,大鞋底子都要按不住了:
“你个小王八蛋,你在这写天书呢你??
谁教你在奏折上画蝌蚪的?”
宋渊:....
嘶,他好像忘了,大渊好像没有问号。
宋渊把问号一划,重新写了三个字:
“浪费纸。”
武德帝:....
终于,那名翰林院官员摸到了一本沉甸甸的奏折。
这一本,总算不负众望啊...
总算有正事要说了吧...
哪知,那翰林院官员念了二百多字。
全是那个幽州布政使司罗大人,在当地每天干了什么活...
宋渊直接让进忠把那折子拿了过来。
上下扫视。
特娘的,八百多字啊...
没有疑问,没有不解,全特娘的是工作日志....
宋渊回他个阅,都算给他脸了!!
气的宋渊这个肝疼。
嘭的一声,宋渊扔了奏折,召了内阁,御史,通政使付川来。
没一会,三人便赶到了御书房。
待看到武德帝和晋王都在,全都装没看到一般。
谁家父子三代,一起批奏折啊...
宋渊把十来封折子往三人身前一推:
“三位大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