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有谢焚这尊杀神在。
谁能乱得过他?
谁敢在这位太岁头上动土?
谁,杀的过他?
便是这个时机。
青州官府趁机广发公文:
极寒之事为实,然仍有六年准备之期。
官府已有应对之法,
一切哄抬物价,趁机生事者,可杀之。
皇长孙宋渊已回青州,
百姓当勤俭克勉,静待皇长孙殿下之令。
百姓哗然:
什么?宋渊回青州了?
是为了那极寒之事回来的?
所有百姓看到这个消息皆是心头一暖。
他们不是傻子。
宋渊如今是什么身份?
那是皇氏长孙?
是他们八辈子都够不着的人物!
便是回青州,亦是行程低调。
可他竟然为了安百姓的心,
叫所有人知道他身在青州...
若叫蛮夷,他国细作知道可怎么得了?
宋渊岂不是要深陷危机...
(蛮夷:已死,勿扰。)
(敌国奸细:知道了也装不知道,
他们是探听消息的,不是来作死的...)
有百姓愧疚的叹了一口气:
“急糊涂了,哎,咱们怎么能给大人们添乱呢...”
“这两年收成都不错,家中粮食仔细些吃,挺上两三年,不成问题..”
他们怎么忘了,如今青州的官员,再不是以前的狗官...
他们,也不是没人管的泥腿子了...
是啊...
便是天灾,也不至于六年颗粒无收...
怎的就慌慌张张,去买那高价的粮食呢?
苦日子,又不是没吃过。
挺一挺,总能过去...
他们的小侯爷回来了,
必不会叫他们饿死...冻死...
为他们拼过命的人回来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这一刻,青州百姓,无比安心...
所有人皆回了家。
一句宋小侯爷回来了,家中妇人也不吵闹了。
老子娘也不骂了。
大家只会说一句:
“那便听小侯爷的吧...”
说完,又惊觉自己口误了,人家,如今是皇孙了...
可,那又如何呢?
他就是他们心中的小侯爷啊....
是他们青州的英雄,也是他们青州的孩子..
那些未曾哄抬价格的商人,
只庆幸捡回了一条命...
他们未曾那样做,只有一个原因。
他们信宋渊,信朝廷,信如今青州的父母官。
吏治清明的青州,如何容得下人哄抬物价?
有些人啊,真是为了银子,昏了头了。
整个青州,再无一人敢擅动。
青州官员总算松了一口气。
又不禁感叹,宋渊,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便如镇国神石一般,
此事,若放在其他地方,必是一场祸乱。
搞不好,要生一州之民变。
恐要动用守军绞杀...
可在青州,只需一柄刀,一个人.
竟叫一场祸乱,消散于风中...
试问,古今有几人?
当夜,那些死里逃生的商人被聚到了一处。
一名噙着笑的少年,坐在主位之上。
不少人认出来,那少年也是出自他们青州。
名为邓科。
邓科噙着笑,摩挲着锦衣卫的腰牌,一身寒气。
那双眸子扫向人时,带着一丝让人不舒服的洞察...
叫人觉得,无处遁形...:
“粮食当然要高价卖,只不过,
什么价格卖,卖给谁,你们当心中有数...”
一众商人:....
合着今儿个死那几个,白死了呗...
邓科继续道:
“未来的六年,你们将是皇商,
一应粮食售卖,价格,皆由官府调配...”
说到此处,邓科眼神一寒,手中多了把匕首:
“国家大事面前,各位,莫要添乱才是...
别为了几两银子,搞的大家都不痛快...”
邓科想,便能叫所有人不寒而栗..
可他忘了,这里是青州,是他的家乡...
有商人竟是笑着站了起来:
“你这孩子,还吓唬咱自己人干啥?”
邓科:???
他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