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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此时,一个衣着得体的老者撞开人群,对着霍渠便是狠狠一巴掌:
“丢人的东西!
你叫咱们霍家成了整个扬州的笑话。”
霍渠不语,眼神却坚毅。
是啊,霍渠成了整个扬州不少贵家公子的笑话。
为着个小厮,要死要活。
为着个小厮,日日敲鸣冤鼓,被知府警告,打了三顿板子,仍要闹。
说到底,小厮嘛,就是个玩意。
没了再买就是了,何苦来哉?蠢的要死。
霍渠父亲下了狠心,带了七八个家丁来:
“还不赶紧把这混账给我绑了!
再有下次,我便打断他的腿。”
霍渠哪里肯走,直往衙门里冲:
“律法不公,便该改律法,那是一条人命啊。
徐大人,您该上奏朝廷...
若您不管,我霍渠便是搭上这条命,闹上京都..也要闹。”
霍渠老爹气的眼前发黑,跺脚叫小厮快些把人扯回家去。
宋渊在人群中高声道:
“这一桩案子,我来审!”
少年声音沉稳,却很是有力。
百姓立马让出一条道来。
少年掀开笠帽,一张棱角分明,略带侵侵略的脸露了出来。
“长孙殿下?”
竟有百姓一眼认出,噗通跪下。
几月前,宋渊才在他们越州杀了一圈,谁能不识?
竟是皇孙殿下亲临越州。
呼啦啦,百姓跪了一片。
那拉扯霍渠的小厮,同霍渠的父亲也都跪了下去。
先前那官吏早就折返回去喊他们知府大人了...
霍渠后知后觉,看了宋渊半天。
嘭的一声钝响。
霍渠直直的跪了下去,顾不上膝盖磕的生疼:
“长孙殿下,求您为草民霍渠做主...”
这么个功夫,知府徐兴邦跑了出来,急忙行礼:
“不知皇孙殿下亲临越州,有失远迎。”
宋渊一路越过百姓上前:
“徐大人请起。”
徐兴邦心中有些忐忑。
这位长孙殿下可是杀人如麻,不讲什么道理。
今日,也不知他是冲着谁来的。
宋渊淡淡开口:
“路过此地,听说一桩案子,手痒,想审一审,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