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是个好的,可他那个母妃...”
太子叹了口气:
“不若赐碗哑药?”
武德帝:...他想给太子一碗哑药.
忽然想到上一次会试,京都大火。
那孩子抱着捅水守了宫门一晚上。
武德帝心里有些不落忍...可若叫小六监国,那妇人,却又不能留..
太子忽然福至心灵:
“父皇,不若直接问问小六,也可考教一番那孩子...”
若实在不成,恐怕他这个太子,还是要监国...
糟心死了..
监个屁啊,这国也特娘不传给他。
光叫他监...
武德帝冲着外头喊了一声:
“去,宣六皇子来见!”
此时的赵之翼正在他母妃宫中跪着。
昭嫔抹着眼泪,满眼的恨铁不成钢:
“你是皇子,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你动手?”
赵之翼梗着脖子不说话。
气的昭嫔掐了他一把:
“你说话啊!他便是同长孙殿下一同长大的,也不该和皇子动手啊?
难不成,咱们屈居他宋渊身下还不够,还要屈居个孩子身下?”
一想到赵之翼两个眼睛被打成了五眼青,她就气的不打一处来。
偏赵之翼如今越来越犟。
既不肯罚那个叫沈齐的,也不肯向武德帝告状。
也不知如今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
还想再骂,外头却有宫女通传。
“娘娘,陛下急召六殿下觐见。”
昭嫔大喜,赶忙嘱咐赵之翼:
“太好了!你父皇定是为此事见你,你万不可隐瞒。
你是皇室,顶尊贵的身份!若人人能打,岂不是笑话?”
赵之翼起身,皱眉:
“母妃!这事您便不必操心了!
我既说了不找他麻烦,绝不食言。”
说罢,也不顾昭嫔在后头大哭,直接跑了。
宫殿内,武德帝难得耐心,给赵之翼讲起了此事的来龙去脉。
待听到那万人坑之时,赵之翼气的直接站了起来,一双眼睛通红。
拳头握的嘎吱响:
“好一个弹丸小国!欺我赵氏无人?”
这反应,叫太子和武德帝好一顿欣慰。
赵之翼咬着牙道:
“宋渊打亲叔叔都跟打孙子似的,他们简直是在找死!”
太子:...
武德帝:...
待听到武德帝竟想叫他监国,却又不知如何处置昭氏之时。
赵之翼沉思了足有一刻钟。
突然开了口:
“那个,父皇,儿臣能过会告诉您吗?”
武德帝:???
赵之翼飞速起身:
“儿臣很快的,您和太子兄长先手谈一局。”
言罢,赵之翼跑的飞快。
武德帝看向太子。
要不,还是太子监国吧...
这特娘的,咋跟闹着玩似的呢...
另一边,赵之翼找了匹马直奔国子监。
亮了玉佩,又闹了一番,才见到了都睡下的沈齐。
沈齐盯着他那五眼青看了一瞬:
“还想挨揍?”
赵之翼一把拉住沈齐。
“我有一事要请教于你!
我在古书上看到一题...
这个皇子要想监国,他那不省心的母妃要如何处置?
这皇子总不能看着自己母妃被赐死吧?
可国难当头,他身为皇子,又岂能退缩..”
沈齐盯着赵之翼,袖下却攥紧了拳头,掩饰慌张。
什么古书,这个赵之翼分明就是个大傻子。
大渊出事了,渊哥顾及不到京都。
甚至皇子和太子...
赵之翼见沈齐不说话,晃他的胳膊:
“哎呀,我是真心请教你,你倒是说啊..”
沈齐看了他一眼,缓声道:
“若那皇子母妃抱恙,去法华寺为国祈福三年,必被人人称赞。”
赵之翼眸子一亮!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把他母妃送出宫,叫父皇派人守着,妙啊!
顾不上和沈齐招呼,赵之翼已飞身上马,跑远了。
这时,一开国卫从夜色中出现在沈齐面前:
“还望沈小公子忘了今夜的事!”
沈齐嗯了一声,转身回了国子监,一夜无眠。
太子和武德帝没想到赵之翼跑这一趟,还当真想出了个万全的法子。
且这法子当真妙极!
到时,武德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