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所有商会背后所属,随时准备好抽调他州官员支援的准备!”
春耕在即,人要杀,地要种,节奏不能乱!
宋渊看向邓科:
“今日出发,带着云来街所有锦衣卫,秘密潜入扬州,能建立多少情报网,尽力便是!”
邓科微微点头:
“京都也不能放松警惕,国子监,百官中,可还有不少世家的人。”
宋渊笑了:
“总不能再摔一回鸽子吧?”
邓科也笑了:
“既决定彻底撕破了脸,锦衣卫总不是吃白饭的!”
事毕,邓科悄然离京!
秦约等人不得半刻闲,脑子都要炸掉了!
三日,扬州所有官员,商会所属的所有资料...
只怕,这觉是睡不成了!
哪知,便在邓科前脚离京之时,一大渊潜去东荣国的细作竟重伤回京。
武德帝见了人,怒火中烧,当即要向东荣过宣战。
“放屁都能蹦飞的弹丸之地,竟敢如此挑衅我大渊国威?”
立马便着人喊了太子和宋渊入宫。
手握那细作传回的口供,太子差点没呕出来!
宋渊扯过那信,神情倒是无异,倒是那双眼睛,满是寒意。
“东荣国,他们是在找死!!”
所有潜伏在东荣国的细作几乎全死,就活了这么一个回来。
那细作说。
东荣国一直在诱拐大渊百姓,甚至商人入大渊。
一开始,他们也没注意,直到他们的人也失踪,才发现。
经过数年调查,他们才发现了一点隐匿的线索。
那些大渊百姓皆被拐卖给了倭狗。
在东荣和倭狗的交界处,他们找到那些百姓的尸体。
足有数百具...
有被啃咬的痕迹 ,还有撕扯的伤,全都看不清面容。
甚至有的百姓身体被掏空,身体里还有蠕动的虫子。
那虫子很不常见,似是特意养在人体里...
便那么赤条条的被随意丢弃,苍蝇饶飞。
“呕...”
太子趴在一旁,吐了许久!
武德帝那双手,一边抖一边狂草一般,写了征讨的檄文!
“吗的,狗杂种,给老子打!立马就打!”
太子用帕子擦了嘴,赶忙劝阻:
“父皇,如今的大渊,如何打的起国战啊....”
国库中存银不足五百万两。
放在战场上,又能坚持几个月?
打到最后,只怕依赖宋渊好起来的大渊,又要被生生拖垮...
太子又道:
“别忘了世家之事...呕...”
武德帝恍然,手下笔停,是啊...
还有世家未曾除尽,大渊还有四州在世家手中。
除去扬州,其他三州百姓只怕连温饱都不能够。
若大渊垮了,幽州只怕要饿到吃人了...
就在二人纠结之时,宋渊突然起身:
“明日召内阁再议此事吧,我还有事,出宫一趟。”
武德帝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去吧!”
太子拍了拍胸脯。
好在这次宋渊懂事...
他把这个老的劝住,那就没事了...
宋渊迈出宫门一步,突然停下:
“那细作呢,我要见一见!”
武德帝指了指太医署的方向。
宋渊一路不急不缓,入了太医署。
走了几道门,才到一处安静亭院。
老太医引着宋渊入内:
“伤的很重,便是好了,也要有诸多后遗症,只怕不能正常进食,气管也废了..
一双腿也...”
宋渊抬手,没让那太医继续说下去,细细看着床榻上的男人。
一张脸糙的像树皮,连日赶路又累又饿,眼窝深陷,似鬼非人。
浑身扎满了针,缠满了纱布,时不时的渗着血。
宋渊低头去看那人的脚。
厚厚的一层茧子,整个脚看不出肉色。
想去看那手,却发现,只剩下三根指头...
这是他们大渊的细作啊!
各国皆有,潜伏于他国各处!
宋渊牙齿咬的嘎吱响:
“好一个东荣国!呵!”
离了宫,宋渊一路晃悠。
半晌后,宋渊出现在锦绣霓裳阁大门前。
本来,他也是约了孙琼在此议事...
如今嘛,有了东荣过这桩事。
看来,要变一变了...
宋渊不是第一次来锦绣霓裳阁,每次来,却都有大事!
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