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的血肉都腐朽了。
可他刚刚看着宋渊那倔强的神情,那不认输不退让的眼神。
他的心,好似重新长出了血肉...
轰!!
这一次,所有百姓都真的怒了!
吗的,这特娘的不是变态吗!
欺辱,凌虐致死,若还藏着人的画像!!
嘭!
拳头大的石头在何仲脚下炸开。
百姓中一妇人咬牙切齿的道:
“老畜生,你是断子绝孙了吗?你没闺女吗?”
宋渊浑身杀气的看向一名青州卫:
“派两人去何府,掘地三尺也要把画带回!”
把两名青州卫早就气的想杀人了,狠狠的道:
“殿下放心!我们一定把画带回来!”
哪知,两名青州卫刚走,竟有一队锦衣卫骑马而来。
带头的赵风冲着宋渊点点头道:
“刚接到报案,崇阳侯自缢死于家中!
侯府家丁说,崇阳侯是听了下人说长孙殿下在查陪葬一案.
崇阳侯深觉对陛下不起,特意写下认罪书,及当年一些罪证。
只求陛下能念在老侯爷的份上,放过崇阳侯府...”
何仲终于傻眼了!
完了,全都完了...
该死的,崇阳侯这个蠢货,他怎么能,怎么能!!
百姓们已经被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震撼的说不出话来,神情从兴奋到愤怒,到心疼到最后的苦笑叹气。
看吧!
坏人,怎么可能乖乖认错!
他们,哪怕见了棺材,也不肯落泪...
宋渊心中的怒火好似要烧了整个京都。
今日,为了让何仲老狗认罪,搭了一个崇阳侯,又赔了一个洛沉鱼!
他,从青州淌着血杀入京都,便没见过如此无耻之徒!
可知,普通人活在这世上何其艰难。
宋渊抬头看了一眼午门,午门后的皇宫。
以及藏于午门后的文渊阁。
几乎是咬着牙对蔺平开了口:
“若今日文渊阁不在午门之后,我势必要砸的你文渊阁,书简尽碎,朱门破裂!我势必要让你文渊阁颜面扫地,臭名远扬!”
此话,由不得蔺平不信。
毕竟这小子疯起来,没他不敢干的。
一想到何仲干的那些事,蔺平都觉得他的文渊阁不干净了..
他蔺平身在其位,便是做了什么恶事,却从不是为了自己。
可这个何仲,简直特娘的让他们文渊阁被戳碎了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