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狠。
找了几个死囚,每次给邓科吃的东西,都让那几人先吃。
吃过一个时辰无事,再让邓科吃。
庄子上。
夜里,钱老太医反反复复睡不着。
一个时辰就去看那些死囚一次。
摸摸这个发没发烧,又探探那个有没有鼻息。
把一群死刑犯都给整毛楞了。
最后,气的一群死刑犯让人找了宋渊来。
“长孙殿下,您可让那老登消停消停吧!
这特娘的,我们睡的正香的,那手指头直往人鼻眼里捅。”
“谁说不是,俺正梦个娘们呢,那大手,啪叽一下就拍脑门上了,给俺都吓缩回去了。”
宋渊:....
最后还是宋渊三令五申,钱老太医才停止了他那令人发指的行为。
老头还忍不住叨叨:
“我还不是怕他们又死了?一个个的,不识好人心!”
到了第二日,几个死囚状态都很是不错。
只有一人发了低烧,宋渊让人给他熬了清热解毒的药。
待听说京都的天花已经被控制住之后,宋渊就也挺无语的。
牛痘没研究出来呢,病好了。
京都各坊市陆续解封,城门也重新打开。
比宋渊晚到三日入京的,是越州谢氏被屠杀殆尽的消息。
饶是武德帝已经知道了始末,依旧听的惊心动魄。
贺喜的折子几乎没什么隐瞒:
“越州守军,谢氏,越州知府勾连,养匪患,兼并田地,圈禁伤残边军,诓骗朝廷抚恤银 田等。
越州所有百姓尽失其田,皆沦为佃户!
长孙殿下携青州军突袭,斩尽流寇水匪。”
进忠停顿了一瞬继续念道:
“越州谢氏,尽数伏法!越州所敛之财,粮,不日将押送回京。”
有官员猛的一抬头。
不是,等等,谁?
皇长孙宋渊??
他不是在庄子上研究牛痘吗?
蔺平也反应了过来。
好一个金蝉脱壳,吗的,他们都被耍了!
这个小崽子,当初说的好,要他们这些人配合他,什么从长计议...
放屁!
这小崽子从一开始就特娘的没打算从长计议。
搞不好,这小子从一开始就想杀去越州!
好个小子,竟是将他们所有人都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