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分支。
在这越州,拥兵四万的贺端甚至不需要看谢家人的脸色。
他就不信了,以四万对两万,他留不住这群强闯家门的孙子!
谢焚笑了!
终于,能光明正大的试刀了!
谢焚身后,分得五千新制钢刀的士兵们更是各个眼里冒绿光。
他们恨不能现在就提刀上前,砍死那些个畜生!
特娘的,今日便让他们知道,青州的“破风”刀,何以匹敌!
贺端的嫡系兵自也不是吃素的,唰唰唰全都拔了刀。
“吗的,敢动我们将军!兄弟们,教他们做做人!”
“一群外来的蠢货,这越州地界,也是你们能撒野的?”
贺家嫡系军队配备不可谓不精良,全是上好的银白色铠甲。
手中之刀也全都冷锻钢刀,锋利且坚硬,可碎刀破石!
“冲啊!!”
“杀!!”
双方才一照面,便是各种崩碎之音。
越州冲在前头的一排士兵当即便懵了,拎着手里的半截刀,不知所措。
哪知,下一秒那断了他们刀的利刃已割破了他们的喉咙..
咔嚓,嘎嘣!刀刃碎裂之声此起彼伏..
一刀至,器碎!
两刀至,命收。
不过一个照面,越州军竟如土鸡瓦狗一般,死了一片!
贺端双目充血,不敢置信的看着己方士兵的武器只一下便被人斩成两三截..
越州向来富贵,所有嫡系部队配备的刀皆为冷锻之钢刀。
便遇外邦弯刀,亦有一拼之力!
这特娘的一上来便被人直接斩断武器是什么鬼?
等等,他好像认出了那带头之人..
青州?忠义侯?不对!
宋渊那个小崽子被谢安困在了京都!
那此人是....雾草!
贺端想起来了,这特娘的是前锦衣卫指挥使,谢焚!!
竟然是那条疯狗,雾草,谢焚这条疯狗来了越州。
他还带了两万人的军队,这踏马是要屠城吗?
贺端脑瓜子都要炸开了,越州要出大事了!
他们越州,可没有能拴住这条疯狗的铁链子!!
不行,得赶紧给谢家报信!
谢安一心算计宋渊,却不知人家的疯狗已经咬到他们家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