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搀着身着喜衣,盖着盖头的桉云婉踏出了闺房。
桉云庭背对着她,矮了身:
“小妹,兄长送你一程!”
桉云婉轻应了一声,差点又止不住泪。
然后她便想到了赵之行那句话。
我的王妃,想哭便哭,想笑便笑!
透过盖头下的那一点缝隙,她看着哥哥的背,看着往日踏过不知多少次的路。
不舍之情突然喷涌而来。
那一滴滚烫的热泪,滴在桉云庭衣襟之上。
桉云庭低低的笑了:
“我听你的丫鬟绿洱说,你今日的妆,比这天下所有女子都美。
小妹,哭花了,新郎官掀了盖头可怎么办?”
桉云婉被逗笑,却更是难舍。
宋渊走到迎亲队伍前面,牵起了赵之行所骑之马的缰绳。
邓科立在宋渊身侧后两步距离!
皇室长孙牵马,锦衣卫千户相护!
来桉家贺喜的夫人小姐们暗暗惊呼。
桉云婉的这一桩亲事,不知嫉妒坏了多少名门贵女。
先前,听说青州王要大婚从俭,便有不少人在后头嚼舌根。
有人说青州王不喜桉氏。
也有人说赵之行不过一副空架子,王府里连成亲的银子都拿不出。
更有人说,他和宋渊的关系也不过尔尔,未来,说不准二人为了皇位只怕要反目。
可如今:
赵之行人前护妻,打了众人一个响亮的耳光。
能让王爷当着众人面如此相护,他穷点又怎么了?
皇长孙亲自牵马,更是羡煞所有贵女!
试问?整个京都,还有谁能得此殊荣?
若嫉妒能烧成火,桉云婉只怕要被烧出窟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