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岩之的死和你没关系,必须要解释清楚!”
“那些宝林寺光头和尚相助东洋大妖,这才被我们杀死,这也要说明白!”
“乾吾一脉更没有被你杀净,余下近千人还在山里过活!”
“黑与白不是一些和尚道人便能盖棺定论,他们代表不了什么。”
“我们不愿任人欺负,但绝不能成为别人的刀!”
傅斩让脸色膛红的李存义坐下。
霍元甲身上的伤还未完全痊愈,让他也息怒。
“没有做过一场之前,任何解释都苍白无比。”
“杀死韩岩之的人无外乎就那几个,洋人、八旗余孽,或者人宗自己。”
“我要和他们碰碰拳头!从我刀下活下来,才配听我讲道理。”
霍元甲道“碰拳之前,道理也要讲,他们听不听是他们的事儿。”
傅斩“嗯。”
霍元甲又问“是否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又有多少高手?”
傅斩攥紧手里纸条,不让霍元甲、李存义看到,他摇头道“想来是不多的。”
霍元甲“如果他们想占据大义,把我们列为邪魔,一定会利用报纸,我们要先控制一些发声渠道。”
傅斩道“小栈有几个说话的口舌,只是天下识字的不多,那些藏起来的虫蚁不一定会利用它。”
霍元甲“那咱们用。联系孙大掌柜了吗?”
傅斩“我等一会儿去。”
霍元甲起身“还等什么?现在就去,我和你一起。”
傅斩“好。”
形势比霍元甲等人预想的要恶劣的多,甚至连傅斩都没预料到。
第三天的晚上。
他收到王冕阴阳纸的传书。
王家有丹青神涂一脉的前辈上门,要求他们一同诛杀邪魔,为江湖除害。
那人辈分很高,即使是王琉也得称呼一声师叔爷。
他来到王家,拿出一份儿王家祖宗王羲之的画技感悟,又当场画了一幅吕祖斩蛟图,恩威并施,即使王琉有心反抗,但也顶不住王家其他支脉的力量。
因为和傅斩牵连过深,王琉这一脉被夺去大房的资格,王琉也被夺去家主之位。
如王家这般,瑞安机云社有墨徒亲自登门,龙虎山、茅山等皆有道门前辈拜访
藤山、全真龙门派、诸葛武侯、自然门等先后得到警告。
甚至,连孙禄堂的濮阳拳社收到相关招呼。
要么和中华会、和傅斩划清界限,要么随佛道联盟,一起诛邪杀魔。
根本没有第三个选择。
佛道联盟,携带惶惶大势压来。
江湖乌云密布,风雨愈急。
张静清孤身一人,再度踏足津门。
此时的他神莹内敛,不复先前盖不住的雄浑气魄,显然道行又有精进。
只是,他此次没有穿道袍。
同仁武馆外,他看向许大友。
“小斩在什么地方?”
许大友压低声音“傅叔已经不在津门。”
张静清问道“他去了哪儿?”
许大友“魔都。”
“傅叔说,那些人想除魔邀名,他就为这些人选了一个最容易扬名的地方。”
“师父他们也都去了。”
张静清转身就要离开。
许大友叫住了他。“张道长,还请等一等。”
“还有何事?”
“你要去魔都吗?”
“正是。”
许大友又道“武馆还有几人,可与你同行。”
张静清见到了左若童、孙禄堂、李书文。
“三位竟也在!”他稽首向三人致礼。
左若童道“我们也是刚来,恰好碰到了一起。”
孙禄堂疑惑道“张道长,怎么一副武夫打扮?”
张静清愧笑一声“事出无奈,有道门前辈在山,不许相助小斩,那人迂腐,如何解释也不听,怎奈辈分又大,师父让我脱下道袍下山。”
“接下来我的行事,与龙虎山再无关系,全凭本心。”
孙禄堂怒声“那些人好大的威风,竟把这江湖,这天下,当成自己的一言堂。”
李书文背负双手,冷冷道“都戳死算逑。”
张静清皱着眉“那些人早些年遁逃山里,整日清修,虽不识天下大势,但辈分高、修为强,万万不可轻视。”
孙禄堂问道“你那师叔祖是何修为?”
张静清思忖后道“我百拳能打死他。”
他又道“只是他本心不坏,我却不能打死他。”
李书文呵呵一笑“小斩不在,若是胆敢出现在小斩面前,一刀劈杀。”
张静清接话“这也就是他们说小斩是魔头的原因。”
李书文道“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