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点耐心,他可能没看到。”
“大师兄,还是没有回!!”
“或许被什么事耽搁了!即使陈百道杀不死那贼子,还有韩岩之,那贼子怎么能活下来?”
“对对,还有韩岩之,韩岩之也说杀死了他!那再等等。”
“”
分秒过去。
永相、永寿两人越发不耐。
房间内的气氛,压抑焦灼。
“啊!!我受不了了!!”
永寿大声吼叫。
“我再发去一条消息!若再无回复,一定是出了变故。”
永相道“发,给陈百道发,给韩岩之也发。给永果师弟就不发了。”
永寿抬头,诧异看着永相,很快低下头。
他分别给陈百道、韩岩之发了两个字‘在吗?’
傅斩看到两个‘在吗’,瞬间绷不住了。
这厮怎么像个苦恋女子而不得的情种,如那果亲王。
这‘在吗’也太卑微了。
傅斩依旧已读不回。
他明白,身份可能藏不多久。
但只要不乱回消息,还是能一直吊着他们。
情种一类的人,天生便是坚韧的、不凡的。
生来就带有坚持不懈的精神,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劲头。
他们总是会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哪怕只有一丝,也要坚持到最后一刻,就像坚强的斗士,过程中的任何煎熬与痛苦,也绝不能打倒他们,他们总能忍受过去。
永果的速度很快。
一道畅快的青词吟唱,他显露出飘逸的身影。
“林子里藏身的道友,都出来吧!我是灵犀一点斋的二掌柜。”
“哪位是陈百道陈兄?”
傅斩扭过头去看永果。
这厮有些门道,轻易就发现了藏身的几人。
“&nbp;你们几人,都出来吧!”
接着,他抱拳向永果道“雕虫小技,让道兄见笑了。”
永果看到傅斩如此丑陋的面貌,心生一股敬意,长得这么难看,竟还有胆子行走世间,有野心当仙门门主,真是令人敬佩。
“陈兄的谨慎,令人佩服。”
沙里飞等人一一走了出来。
当鲁非烟和傅斩站在一起,永果几乎不想再去看傅斩,实在令人恶心。
多看两眼,他竟想吐。
“陈兄,敢问这位仙子尊姓大名?”
“鲁非烟。”
“好名字,好名字!敢问和您什么关系?”
“小徒。”
“可曾婚配?”
“道兄是什么意思?你竟想在此恶峰恶山,同我谈论此事?”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心生仰慕罢了。道兄,此处虽看着山恶,但实则是一处宝地。这地上可埋藏着一条玉矿。”
“噢?道兄就住在附近吗?”
“不是,但也不远,我们师兄弟的隐居之所是一处福地,远胜这里。”
傅斩几乎要欢快地叫出声,眼前的男子修为高深,却看着像个毫无经验的傻子。
他接着去说“我也懂一些风水,没猜错的话,应在南方。”
永果哈哈大笑“陈兄实在是风趣,你看我从南方出现,就猜测南方。其实,我露面之前,已经绕了一个圈子,我从东边过来的。”
傅斩“道兄果然谨慎。”
永果道“我们师兄弟三人,数我最小心谨慎。道途艰难,一不小心,百年修为化作一抔黄土,岂不惜哉。”
傅斩附和道“是啊,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未请问道兄尊姓大名?”
永果“全真南派丹法乾吾道一脉永果。吾祖乃紫阳山人。”
永果说着话,目光却停留在鲁非烟脸上。
鲁非烟攥紧了手指,微微垂下头。
永果这般作为,神似在心仪少女面前卖弄的无知少年。
傅斩故作惊讶“不是灵犀一点斋吗,怎么变成了全真乾吾道?”
永果道“这一切说来话长,都是那恶贼双鬼傅斩之故,等去坊内,我们在细谈。”
傅斩“也好。还请永果道兄前面带路。”
永果道“不急,谨慎起见,还请陈兄让我先验一验你带来礼物。”
傅斩目光扫过一周,向永果招手“快来看,这是我带来的美酒。”
他手里出现一瓮猴儿酒。
“好酒好酒!陈兄,果然费心。双鬼贼子的脑袋何在?”
“你抬头看。”
永果抬头。
“何在?”
“看我。”
永果去看傅斩。
丹田骤然一痛。
一柄长刀从腹内穿过。
紧接着,脖颈处一痛,经脉被制。
双膝猛地一软,脚筋尽数被挑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