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曰军军官恭敬附和:“队长不必忧虑,这些土捌陆,未必有胆子真敢打县城。”
山口却猛地挥手打断:“别人不敢,李云龙敢!”
“还有那个王彦——更不是善茬!”
他压低声音:“你知道皇协军那帮人怎么叫王彦吗?”
那军官摇头:“属下不知。”
山口缓缓道:“他们叫他‘王阎王’,说他比阎王还狠。”
“甚至传言——宁惹阎王,不惹老王!”
“说他专挑夜里出动,一刀割头,神出鬼没。”
“已经不少皇军和皇协军士兵,悄无声息地丢了脑袋,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种敌人……我们必须高度戒备。”
那军官迟疑片刻,低声问:“真……有这么邪乎?”
山口猛然警觉,立刻改口:“咳,都是些流言,捌陆散播的心理战罢了,吓唬胆小的。”
“但独立团本身实力确实棘手,绝不能掉以轻心。”
“只要我们严阵以待,滴水不漏,他们就无机可乘。”
“卑职明白!”副官赶紧表态。
山口望向城外夜色,语气笃定:“不用多久,援军就到。只要援兵抵达,我们就安全了。”
“哈依!队长英明!”
可他们谁也不知道——此刻,王彦已带着一队特战精锐,悄然潜入平安县城。
与此同时,附近各据点的鬼子伪军正陆续出发,赶往县城支援。
可惜,还没走到一半,全都被伏击了。
一场混战下来,一百多个鬼子横尸荒野,五百多伪军被全歼。
独立团趁势出击,一夜之间,连拔七座据点,扫清县城外围屏障。
至此,平安县城周边的日伪据点已被彻底拔除,唯独县城本身仍被鬼子牢牢占据。
深夜十一点整,王彦一声令下,特战小队悄然出击。
城内暗影潜行,三支巡逻队还未反应过来,便已悄无声息地被端掉。
紧接着,王彦率几名队员换上曰军军服,直奔北城门。
眼看即将暴露,他眼神一凛,果断动手!
“哒哒哒——!”
“砰砰砰——!”
枪声骤起,城门口的鬼子瞬间倒了一片,血花飞溅。
几人迅速闪身隐蔽,手一扬,数枚手榴弹精准掷入城门楼。
“轰!轰!”
爆炸火光冲天,砖石横飞,楼上守敌被炸得七零八落,惨叫连连。
“弟兄们——冲啊!”
魏和尚一声怒吼,提起机枪一边扫射压制火力,一边带头猛扑上墙。
与此同时,王彦带着两人杀入城门洞。
“快!开门!别磨蹭!”
几乎就在枪响的刹那,夜空中腾起几发刺眼的信号弹。
藏在城内的特战队员纷纷现身,刀出鞘、枪上膛,专挑哨卡和巡逻队下手。
一时间枪声四起,火光闪烁,整个县城陷入一片混乱。
山口大尉正靠在办公室椅子上打盹,突闻枪响惊醒,猛地站起:“什么情况?哪来的枪声!”
一名少尉慌忙冲进来:“报告长官!城里有敌军渗透,正在发动袭击!”
“八嘎!”山口暴跳如雷,“立刻集结所有兵力!先给我把城里的老鼠清干净!”
“哈依!”
命令传下,各处鬼子、伪军仓促集合,紧急出动。
城内伪军也接令行动,妄图围剿潜伏的特战队员。
可他们哪里是对手?
这些特战队员个个身经百战,地形早已烂熟于心,抢占制高点,打游击、玩伏击,游刃有余。
日伪军非但没能剿灭他们,反而被牵着鼻子走,大量兵力被死死拖住。
而城外,李云龙早已率一营、二营完成部署。
抬头望见信号弹升空,他猛然跃起,虎目圆睁:“弟兄们!跟我冲——拿下平安县城!”
“杀!!!”
数千战士齐声怒吼,如潮水般向城门奔袭,气势震天。
此时城门已开,魏和尚带队肃清城墙残敌,北门彻底落入掌控。
独立团主力如利剑破阵,长驱直入。
王彦立于城门之下,厉声下令:“全军进城!一个不留!小鬼子统统干掉!敢反抗的伪军,格杀勿论!”
一营、二营蜂拥而入,迅速以连为单位分散推进,地毯式清剿残敌。
小鬼子向来顽抗到底,指望他们投降?做梦。
独立团也从不手软——见一个,灭一个。
俘虏难抓,王彦索性不抓。这些畜生,人人该死。
至于伪军,本就是帮汉奸走狗。抵抗者当场击毙;投降的也别想轻易过关,后续自有地方正府审查定罪,罪大恶极者,一律死刑。
城内本就没剩多少鬼子,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