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冢义男中将,正带着一众高级将领围着一张放大的照片研究。
照片上的人,正是李云龙。
那天在聚仙楼,所有进出的人都被秘密拍照。后来局势混乱,相机没人带走,就这么落在了曰军手里。
经过反复排查,终于确认: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李云龙。
筱冢义男盯着照片看了半晌,缓缓摇头:“这李云龙……太平常了。”
“活脱脱一个农夫模样,在华夏随便哪个村子都能抓出一把。”
“实在令人失望。”
这位让独立团屡次重创曰军、搞得自己焦头烂额的对手,竟长这样?
筱冢义男至今还背着处分,就是因为连败于这个“土捌陆”。
原本以为,此人必有惊人之处,智谋超群,气势逼人。
结果一看——满脸风霜,衣着朴素,毫无特别。
接连败给这样一个看似粗鄙的农民将领,简直是他军旅生涯的耻辱。
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旁边一名军官低声说道:“司令官阁下,这些捌陆军干部,大多出身农家。”
“但他们打了不少仗,也磨出了一套自己的打法。”
“那些土法子,看着不咋地,可偏偏特别管用。”
“皇军对他们的路数摸不透,一不留神就得栽跟头。”
“吆西!”
筱冢义男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说得没错,正是如此!”
“这个李云龙,总能整出些意想不到的招数,让皇军防不胜防,根源就在这儿。”
“不过这人确实棘手,这样的对手,已经成了我第一军的心头大患。”
“更麻烦的是,李云龙带着独立团窜到河源一带后,扩张速度惊人。而这片区域,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
“所以,必须想办法,把这个祸根拔掉。”
“哈依!”
一名鬼子将军躬身禀报,语气凝重:“司令官阁下所见极是。据最新情报显示,短短一个月,独立团兵力至少翻了一倍。”
“他们在河源接连拔了我们十几个炮楼,不仅造成重大损失,更严重损害了皇军威信。”
“尤其是这次事件,简直是奇耻大辱。”
“卑职认为,楚云飞不足为惧,真正的心腹大患,是李云龙!此人不除,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