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中佐阁下!皇协军第三团已突破敌军防线!”
“正在追击残部,阻击之敌已被彻底击溃!”
“吆西!”
平田一郎双眼放光,猛地一拍桌案,“我就说嘛,楚云飞肯定已经毙命!否则三五八团怎会如此不堪一击?早该设伏反扑了!”
一名鬼子军官却皱眉低声道:“阁下,会不会有诈?这……是不是诱敌深入?”
“荒谬!”
平田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楚云飞若还活着,还能指挥作战,他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部队被撕开口子?早就全线反击了!他现在,怕是尸首都凉透了。”
另一名参谋立即凑上前:“那……我们是否立即跟进,扩大战果?”
“不必。”
平田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让他们先打,让皇协军第三团去啃骨头。
咱们在后头压阵,等他们拼得两败俱伤,再出手收割。”
“以最小代价,取最大胜利——这才是真正的战术!”
“队长阁下高明!”
四周鬼子齐声恭维,脸上写满谄媚。
与此同时,前线战报如闪电般传回三五八团指挥部。
“报告团座!二营按计划放开口子,伪军第三团已全部钻进来,正朝伏击圈深处推进,距离预定位置不足五百米!”
“好!”
楚云飞猛然起身,眸光如刀,“终于进套了!这群认贼作父的狗东西,今天一个都别想爬出去!”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铁血寒意:“传我命令——立刻切断退路!二营迅速穿插至敌后,封死所有出口!同时挡住后方小鬼子的援兵!”
“其余各部听令:集中全部火力,给我狠狠砸进伪军团心腹!务必在十分钟内,把这帮汉奸杂碎碾成渣!”
“是!”
方立功应声转身,脚步如风冲出指挥所。
而此刻,伪军第三团正狂妄推进。
见三五八团“溃败”,一个个如同闻到血腥的鬣狗,叫嚣着往前冲。
他们底气十足——身后可跟着一千多装备精良的小鬼子精锐!真出了事,炮火眨眼就能支援上来。
殊不知,他们每一步踏出,都是在往地狱的台阶上走。
楚云飞早已亲临前沿阵地,站在一处岩石高坡上,目光冷峻地俯视着前方山谷。
“报告团座!二营已完成迂回,已抵达封锁位,随时可以闭合口袋!”
“动手!”
楚云飞一声低喝,声音如雷贯耳,“发信号弹——全军突击!”
话音落下,三发猩红的信号弹“嗖”地窜上天际,在灰蒙蒙的空中炸开三朵血花!
刹那间——
“轰!!!”
炮营主官怒吼一声:“开炮——!”
“咚咚咚——!”
大地震颤,七门迫击炮、两门步兵炮同时咆哮,炮口喷吐火舌,炮弹划破长空,拖着尖锐刺耳的啸音,如死神镰刀般劈向敌群!
“啾——轰!!!”
“轰!!轰!!!”
爆炸接连炸响,泥土翻飞,断肢横飞。
伪军团阵型瞬间崩塌,人马混杂着哀嚎四散奔逃,却无处可躲。
就在炮火尚未停歇之际,埋伏在两侧山脊、壕沟、密林中的三五八团战士齐齐跃起!
“哒哒哒——!”
“砰砰砰——!”
轻重机枪织成死亡火网,子弹如暴雨倾泻,将惊慌失措的伪军扫得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噗嗤——!”
“啊啊啊——!”
血雾炸开,骨肉横飞。
有人刚抬头就被爆头,脑浆溅了同伙一脸;有人抱着断腿惨叫,下一秒就被流弹贯穿胸膛。
大地被染成暗红,硝烟裹挟着焦糊味弥漫整个山谷。
这场猎杀,才刚刚开始。
惨叫声撕破天际,一具具伪军尸体像割麦子般成片倒下,血沫横飞,残肢断臂溅满泥地。
伪军团长扯着嗓子狂吼:“顶住!给老子死也要顶住!”
就在这混乱之际,鬼子教官山口中尉猛地抽出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咆哮:“立刻抢占高地!构筑防线!”
“发信号弹!向主力求援!皇军大部队就在路上!”
“撑住这一波,胜利就是我们的!”
“谁要是能歼灭楚云飞所部,大曰本皇军重赏千金!”
这话一出,伪军团长眼珠子都亮了,仿佛看见金银堆成的山朝他砸来。
富贵险中求?拼了!
他狠狠啐了一口血痰,脖子青筋暴起,嘶吼道:“弟兄们!给我顶上去!皇军马上就到!再撑十分钟,人人升官发财!”
“顶不住也得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