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凑什么热闹!”
可张大彪不信邪,大步上前:“团长,我来试试。”
两人一交手,打得火星四溅。
起初还能旗鼓相当,二十招一过,李云龙节奏被打乱,被张大彪一个扫堂腿加锁喉摔,结结实实砸在地上,屁股差点裂成八瓣。
这事后来成了独立团的笑话,偏偏孙德胜记性最好,哪壶不开提哪壶。
正说着,张大彪带着人赶到了。
李云龙立刻压低声音:“趁楚云飞不在,赶紧动手!武器弹药全部装车运走,一个零件都不能留!”
“至于那些叛军……”他冷笑一声,“捆麻袋里堆一边,回头还给楚云飞,白送我都嫌晦气。”
“是!”张大彪咧嘴一笑,“保证连颗子弹头都不给您落下!”
“哈哈哈!”李云龙仰头大笑,眉飞色舞。
明眼人都知道,钱伯钧往哪逃?
李家镇四面环敌,南边东边是三五八团的地盘,西边是独立团防区,唯一能活命的路——往北,直奔鬼子据点。
楚云飞策马出镇,一路向北狂奔,马蹄踏起漫天黄尘。
他胯下那匹战马,可不是凡品。
寻常战马已是千里挑一,而这匹,更是孙德胜从数百匹良驹中精挑细选出来的顶尖货,筋骨如铁,四蹄生风,跑起来像贴着地皮飞。
反观钱伯钧那一营,拼死抢了几匹骡马,全是拉货的坐骑,跑两里就得喘。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场追猎,才刚刚开始。
马蹄翻飞,尘土如龙卷般腾空而起。
那速度,比起战马狂奔,终究慢了半拍。
楚云飞一夹马腹,座下战驹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疾冲而出。
风在耳边呼啸,地平线在他眼前迅速拉近——钱伯钧,已经近在咫尺。
王贵正策马狂奔,忽听得身后轰隆作响,心头一紧,忍不住回头一瞥。
这一眼,吓得他魂飞魄散,差点从马上栽下去。
“营长!团长追上来了!”
钱伯钧猛地一颤,脸色骤变:“多少人?”
“就……就他一个!”
钱伯钧瞳孔微缩,迅速扭头望去。
远处烟尘滚滚,一道孤影踏马而来,枪扛肩头,杀气逼人——正是楚云飞。
心下一沉,却又稍稍松了口气。
一个人?
他嘴角抽动了一下,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可随即眼神一狠,闪过一抹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