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奸商。”
“哈哈哈!”李云龙仰头大笑,毫不避讳,“只要能捞着好处,当一回奸商又如何?咱这叫顺势而为,懂不懂?”
镇子里,硝烟未散。
钱伯钧正带着叛军猛攻楚云飞藏身的院子,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惊呼:“捌陆杀过来了!”
他心头猛地一沉,冲上大街一看——只见尘土飞扬,一队骑兵如狂风般席卷而来,铁蹄翻飞,杀气冲天。
自家士兵早已乱作一团,抱头鼠窜,毫无战意。
这一幕,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张富贵脸色煞白,声音都在抖:“怎么会?这些土捌陆怎么来得这么快?”
钱伯钧牙关紧咬,强作镇定:“必须挡住他们!顶不住,咱们全得玩完!”
“那……现在怎么办?”张富贵慌了神。
“听我说!”钱伯钧压低嗓音,“我带人拦住骑兵,你继续进攻院子!楚云飞身边只剩几个残兵,干掉他,我们就还有活路!他不死,咱俩就得死无葬身之地!”
“好!”张富贵狠狠点头,“你放心,这一枪,我亲自送他下地狱!”
“别怕!”钱伯钧冷笑,“土捌陆能有几个兵?只要撑住片刻,稳住阵脚,反扑起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成!就这么办!”张富贵一挥手,带着人再度扑向院墙。
可他不知道的是,钱伯钧嘴里说着要断后阻敌,心里早就凉透了底。
大局已去,哪还有什么反击之力?
趁着混乱,他一把拽上亲信副官,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夹在溃兵中溜之大吉,跑得比兔子还快。
骑兵冲锋如雷霆炸裂,叛军瞬间崩盘,四散奔逃,鬼哭狼嚎。
张富贵这才察觉不对,声嘶力竭地吼道:“别乱!列队!给我顶住——!”
可已经没人听他的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一道冷芒闪过。
楚云飞早已盯死了这个叛徒,眼中杀意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