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发展,互不打扰,岂不快哉?”
……
“哼!”
赵刚冷哼一声,眼神陡然犀利:“你想得倒美!首掌专门来电,千叮咛万嘱咐——‘务必盯死李云龙,别让他又搞出个‘平安县城’那种大乱子!’”
“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就是你的庙!”
“再说了,你也得补补文化课。
不要求你出口成章、引经据典,好歹得把常用字认全了吧?”
“你瞅瞅你写的那报告,错别字满篇飞,语句颠三倒四,要不是首掌网开一面,你现在还在墙角蹲着写检讨呢!”
李云龙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一脸烦躁:“一提这事儿老子脑仁儿都疼。”
“上头这是明摆着收拾我老李啊!我又不当文抄公,认那么多字图个啥?枪炮不比钢笔管用?”
赵刚赶紧劝:“多学点总没坏处,以后打大仗、管部队,光靠蛮劲可不行。”
“行了行了——”李云龙一挥手,毫不耐烦,“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命令都下了,麻利准备吧!接防的队伍一到,咱立马交接防务,拔腿就走,直奔河源!”
赵刚挑眉一笑:“哟,这么急着走?舍不得谁啊?”
李云龙咧嘴一笑,压低声音:“你当我乐意在这儿待着?首掌天天坐旁边盯着,跟盯犯人似的,浑身不自在!”
话音未落,转身就蹽了,脚步利索得像后头有狗撵。
也难怪,守卫总部这种“美差”,别人抢破头,他李云龙却避之唯恐不及。
……
一切进展顺利。
几天后,李云龙便带着独立团浩浩荡荡开出原驻地,一路向河源挺进。
刚踏入河源地界,李云龙就察觉出不对劲——这地方水深着呢。
河源虽是县,却是个实打实的大县,地处交通咽喉,商旅往来不断,市井喧嚣,百姓密集,堪称富庶之地。
正因为如此,小鬼子也早早盯上了这块肥肉。
光县城里就盘踞着一千多曰军,伪军更是凑足了两千挂零。
更别提周边二十多个据点,星罗棋布卡在各个要道上,每个据点少则几十,多则上百鬼子,伪军加起来又是一千多人。
敌势之强,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