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座是指……?”
“我指什么?”陈总长睁开眼,“等天亮,川军团就要被宋希濂抢走了。”
副官恍然:“您这一路疾驰回昆明,竟是为了争这支队伍?”
“不然呢?”陈总长瞥他一眼,“不是为了他们,我会冒这险连夜赶路?”
副官小声嘀咕:“钧座,咱们第十八军随便拉出个团,也不见得输给川军团,何必如此看重?”
“随便拉一个也不输?”陈总长冷冷打断,“你倒是说得轻松。
我问你,别说整个第十八军了,就是第十一师里挑一个团,你敢说它能拿下南天门?”
副官顿时语塞。
他出身十一师,却不敢拍胸脯讲这话。
陈总长目光如炬:“可人家川军团不但说了,还做到了!你亲眼看见的——这一仗打到如今,胜局已定。
我要是再不动手,这块肥肉就进了宋希濂的嘴。”
他缓缓靠回椅背,低声道:
“将来的土木系,少不了川军团这张牌。”
“暂编第34师现在衡阳休整。”
“我得赶紧面呈委员长,等南天门一结束,立刻把川军团调过去,编入暂34师序列。”
“有了川军团加入,暂编34师的战力就能上一个大台阶,立马变成第十八军里头最能打的部队。
等那一天到了,第十八军才算真正撑得起党国主力王牌这六个字!”
……
川军团终于轮换下来。
王彦、孟烦了和小书虫他们拖着疲惫身子回到临时营地休整,把阵地交给下一组狙击手接防,继续对南天门上的曰军搞骚扰,不让对方喘口气。
可孟烦了躺在地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