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所以哪怕拼尽性命,也终究打不赢这场仗!”
孟烦了猛然回头,震惊地盯着小书虫。
要麻、不辣、迷龙也都怔住了,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这话要是传出去,立马就能扣上赤化分子的帽子。
可奇怪的是,他们心里竟没来由地一震: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豆饼忽然指着怒江大喊:“第二梯队又来了!虞师的人又开始渡江了!”
“还来?”孟烦了几乎要哭出来,“这是把咱们这些当炮灰的不当人啊!都杀成这样了还不收手?分明是拿命换功劳,活生生往火坑里推啊!”
王彦淡淡道:“也算有点变化,这次叫了空军支援。”
话音未落,天边便传来沉闷的轰鸣。
转眼间,数十架盟军战机掠过南天门上空,密集的炸弹如雨点般砸向曰军反斜面阵地,爆炸掀起的尘浪高达数丈。
可谁也不知道,这些弹药到底有没有命中目标。
多半还是白费劲。
高空投弹和炮击不一样。
炮火覆盖说打就打,机枪手根本来不及转移。
可飞机飞过来、瞄准、投弹,中间有空档——足够曰军把重火力藏进地道。
不辣叹了口气:“这回总该轮不到小东洋搞那个‘超越射击’了吧?”
“没用。”王彦冷笑,“超越射击不过是他们第一招罢了。
这才刚开始,我们都还没看清他们的手段,就已经处处被动。”
……
王彦的话,第二天就应验了。
那一整天,整片江滩成了屠宰场。
曰军竹内联队使出了种种狠毒到极点的战术,将虞师前后三批渡江部队尽数绞杀。
高压电网埋伏在浅滩,
毒气罐顺着风向释放,
汽油桶绑着炸药顺流漂下,
装满碎玻璃的土制爆破包四处引爆,
甚至挖出布满削尖竹签的陷阱坑,专等着人踩进去。
连古时候用的滚木礌石,都被他们改造成杀人利器。
但最致命的,仍是火力调配的精妙——
借助蛛网般的地下通道,曰军迅速将二线、三线的轻重机枪、掷弹筒乃至战防炮调集到江边一线阵地,在虞师官兵登岸瞬间倾泻出死亡火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