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就因为几个大人物的一念之差,就要把命全搭进去!”
“要是实在没路可走也就罢了……”
“可明明还有更好的办法!明明还有别的选择!”
话音未落,王彦一拳砸在他脸上,孟烦了当场鼻血喷涌。
“你这些话,不该冲我说。”王彦声音低哑却锋利如刀,“下令渡江的不是我王彦,把一万两千弟兄推向死亡深渊的,也不是我王彦。”
“是唐基,是虞啸卿,是宋希濂!”
“是陈总长,是国民zheng府,是魏园长!”
“我何尝愿意看着他们去送死?我何尝不心疼?可我能拦得住吗?”
他话音刚落,怒江西岸的炮群骤然轰鸣。
刹那间,75毫米、105毫米、155毫米口径的山炮、野战炮与重型榴弹炮齐射而出,炮弹如暴雨般倾泻向南天门阵地。
一线、二线防御工事转眼化作火海炼狱。
部分炮弹甚至波及三防区域,幸而树堡结构坚固,否则这般覆盖式轰击难免误伤己方守军。
炮击持续约半小时,空中引擎声再度响起——飞虎队的轰炸机编队抵达战场。
随即,一枚枚航空炸弹自高空呼啸而下,连环炸开。
整个南天门陷入浓烟烈焰之中,天地变色,视线全无。
要麻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嘀咕:“龟儿子哟,这么猛的炸法,说不定能把藏在地洞里的鬼子给震死咯。”
“做梦。”孟烦了冷冷打断,“甭管航弹还是大口径炮弹,都穿不透曰军的地堡。
这一通狂轰滥炸,听着吓人,其实不过是放烟花罢了,根本伤不了筋骨。”
果然,虞师炮兵与空军的猛烈打击持续半个多小时后渐渐停歇。
紧接着,东岸早已待命多时的一百多艘冲锋舟、橡皮艇、小木船和竹筏同时离岸,如离弦之箭般扑向西岸江滩。
小书虫、孟烦了和要麻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其实,要麻、小书虫和孟烦了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他们总觉得虞师或许还有转机,哪怕只是一线希望,总归不会死太多人。
可王彦的脸色却沉得像压了乌云。
只有王彦清楚,虞师根本没有活路!这一仗,就是往火坑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