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时,正撞上从南天门往下扑的一股敌军。
出乎龙文章预料的是,下来的并非小股侦察兵,而是整整一个中队的曰军先锋部队。
可对这群炮灰兵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今天只有一条路——不是他们死,就是鬼子亡。
南天门上,只能活下一方。
“娘啊,娘啊!”龙文章嘶吼着,边冲边扣动扳机,毛瑟手枪抵在肩窝里连发数响。
两个鬼子应声栽倒。
王彦也不停射击,枪枪致命,接连撂倒数名敌人。
要麻瞅准一处土坡,刚架好布伦机枪,却发现前头人影晃动挡了视线,骂了一句立刻跃出掩体继续冲锋。
往前又突了十几米,找到第二个高点,总算拉开射界。
一个弹匣打完,伸手去摸备用弹夹,却不见豆饼踪影。
“豆饼!狗日的你躲哪儿去了?!”他怒吼。
人没喊来,倒引来一个鬼子,举着刺刀直扑而来。
“操你祖宗!”要麻就地一滚,险险避开突刺,随即抄起机枪横扫过去,枣木枪托狠狠砸在鬼子脚踝上。
咔嚓一声脆响,那鬼子左脚踝骨当场碎裂,惨叫着瘫倒在地。
“啊——”那曰军士兵惨叫一声,抱着脚踝翻倒在地。
要麻顺势跃起,抓起布伦式机枪,抡圆了胳膊,一记接一记砸向鬼子的脸。
十几下重击之后,对方整张脸已血肉模糊,再也发不出声音,只剩血沫不断从塌陷的口鼻里咕嘟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