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内了,而且……”
他顿住了,没再往下说——毕竟,原川军团残部如今已被整编为虞师特务营,而他自己正是这支队伍的营长。
“回话。”虞啸卿语气冷峻,“我,便是川军团团长虞啸卿。”
“川军团早已归建,天下岂有第二支川军团?”
“不论他们来自何处,也不论那龙文彰是何身份。”
“若还自认是夏帼军人,就该挺身而出,在南天门与敌决一死战,以血洗耻,不负军人之名。”
……
江对岸,南天门山脊之上。
孟烦了望着远处江面,声音干涩:“假的撞上真的了,这台戏,唱不下去了。”
“看这样子,虞啸卿是铁了心要把咱们钉在这山上拼消耗。”
“一千多号人豁出去死战,或许真能拖住鬼子一天。”
“可这一天使他换来喘息之机,足够修好工事,稳住江防。”
“所以啊,老百姓能过去,咱们这些人……怕是连江边都靠不得。
就算过了江,等我们的,恐怕也是枪口。”
龙文彰的脸色沉了下来。
对付一群溃兵,他有的是办法镇住场面。
可面对虞啸卿这等人物,他什么招也没有。
变故来得毫无征兆。
南天门山顶猛然响起一阵零星枪声,随即迅速密集起来。
紧接着,丧门星的身影出现在山坡高处,嘶声大喊:“小鬼子!鬼子翻山下来了!”
仿佛为了应证这句话,山上传来的枪声越发急促,夹杂着手榴弹和迫击炮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曰本人果然已经越过山岭,正从高地猛扑而下。
“完了。”孟烦了心头一沉,只觉一股寒意直贯头顶。
……
王彦的目光扫过人群,那些溃兵的士气如沙漏倾覆般飞速崩塌。
孟烦了的状态值眨眼间跌至底线:-999!
一夜之间,前功尽弃!
没有信念支撑的军队,终究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