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这才几天,又凑出一千多号人了?”
“不该你管的事少操心。”王彦没好气地顶了他一句,“有那工夫,不如多记几个手语动作。
现在开始,教下一组!”
王彦一边比划着动作,一边警觉地扫视着公路两旁。
不过这警惕其实有些多余——这一带路面早已开阔平坦,两侧树林稀落,大片田地裸露在外,藏不住人影。
路上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除了零散溃退的帼军士兵,更多的是一拨接一拨从缅甸逃回来的华侨难民。
迷龙又神气活现地翻身成了“富户”。
这家伙不仅从阵亡者身上扒拉出十几块手表,还在半道捡了一辆装满货物的小车,硬是让豆饼和康丫两个苦力推着走。
他自己倒好,两手空空,背着手晃来晃去,俨然一副老板做派。
前方忽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带着几分哀婉:
“过路的好心人,谁能帮我安葬我公公?”
随着队伍靠近,只见一位老人倒在路边,脸上盖着一方白布,身形枯槁。
旁边站着一位体态婉约的少妇,衣着考究,明显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少奶奶,只是如今流落途中,风尘仆仆。
她身边还牵着个七八岁的男孩,怯生生地缩在母亲身后。
这位少妇,正是归国华侨——上官戒慈。
王彦心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打算阻拦,干脆下令就地歇脚。
回头一瞥,果然看见迷龙扒在自己的小推车边上,眼睛直勾勾盯着上官戒慈,眼神早就黏住了,拔都拔不下来。
上官戒慈再度开口:“过路的好心人,谁能帮我安葬我公公?”
话音刚落,迷龙大步流星上前:“我能办!但我有个条件——你得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