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豆饼刚要开口应答,孟烦了猛地伸手捂住他的嘴。
就在第二声“布谷”落下的一瞬,四周的黑暗丛林里竟接连响起同样的叫声。
“布谷……布谷……布谷!”此起彼伏,仿佛整片森林都被唤醒,但谁都听得出来——这不是真的鸟鸣。
不知何时,王彦已悄无声息地折返。
孟烦了手按刺刀正要出手,却被对方轻易制住。
王彦一手压住他的刀柄,低声说:“是我。”
孟烦了松了口气,低语道:“你听到了吗?全是鬼子!”
“耳朵没坏,怎么会听不出来?”王彦说着,迅速朝身后做了个下压手势,“撤,原路返回!”
一行十二人立即借着夜色掩护,缓缓后退。
足足退出一千多米,王彦才低声对孟烦了说:“你回去报信,告诉团座——十二点钟方向有埋伏,走不通,改走十点钟方向。”
孟烦了皱眉:“怎么每次都是我去?”
“这是命令。”王彦语气不容置疑,“执行。”
孟烦了只得黑着脸转身,一路小跑回主力部队向龙文章通报。
靠着这支临时拼凑的侦察组,川军团整夜未与敌遭遇,无一人伤亡,仅有一名炮灰被毒虫咬中,不治身亡。
……
天光微亮时,这群“炮灰”已能熟练地用鸟鸣传递简单信息。
有人甚至开始创新,比如要麻。
“龟儿子的,老子来个高级的!”要麻咧嘴一笑,突然发出一串怪异的叫声,“布布布谷,布谷布谷布谷,布布布布谷!”
豆饼刚举起手想答题,又被孟烦了一把捂住嘴。
王彦几乎同时向身后众人打出警戒手势。
十几个兵立刻散开,各自找掩体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