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从约翰牛人手里领到了答应好的家伙。”
说着,他顺手拍了拍肩上的步枪——一支八成新的李恩菲尔德,枪管锃亮,看着还挺精神。
这时,从他身后陆陆续续钻出二十多个散兵游勇。
李乌拉也夹在这些人中间,低着头,一声不吭。
虽说出发去缅甸前,他被临时提了连长,可眼下这帮人压根没拿他当官看,他自己也像丢了魂似的,缩在人群里不敢出声。
其实叫他们“溃兵”也不太准确。
这些人个个穿着崭新的英式军服,每人手里都有一支李恩菲尔德步枪,队伍后面甚至还拖着一挺布伦轻机枪,装备看着比正规军还齐整。
龙文璋忽然一声断喝:“川军团!所有人集合!”
迷龙、孟烦了、不辣几个老炮灰立马条件反射般站好队形。
可要麻那拨人却站在原地不动,面面相觑。
要麻皱着眉头问:“哪个龟儿子?这是哪冒出来的?”
“老子是你团长。”龙文璋操着一口浓重的四川话,嗓门洪亮,“龙文璋。”
“扯你妈的蛋。”要麻嗤笑一声,“哄娃儿哦?我们川军团的团长是虞啸卿!”
“虞啸卿死了。”龙文璋眼神一凛,扫过要麻身后那些人,吼道,“现在我就是你们的头,谁不服,站出来!”
见要麻仍杵着不动,龙文璋几步上前,抬脚就踹在他屁股上。
要麻一个趔趄,差点撞到豆饼身上。
豆饼咧嘴一笑:“要麻哥。”
“笑锤子。”要麻反手就在他后脑勺扇了一下,终究还是站进了队伍里。
龙文璋一个接一个把剩下的散兵全踢进队列,在河谷空地上排成了两排。
望着眼前这支勉强成形的队伍,他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