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谁会开坦克?”
孟烦了一指康丫:“他叫康丫,他会。”
“不是我,真不是!”康丫慌忙摆手,“我没开过坦克,我就只会开车!”
“会开车就能开铁疙瘩。”龙文璋抬脚踹了他屁股一下,喝道,“赶紧进去!”
康丫踉跄着爬上坦克,龙文璋顺手把炮塔上的曰军尸体掀下去,又摘下自己的皮帽递过去:“戴上,别磕着脑袋。”
康丫顾不上擦掉帽子上的血污,低头钻进了炮塔。
几分钟后,坦克发出一声低吼,引擎重新启动,排气管喷出浓重黑烟。
豆饼正巧站在排气口后面,当场被熏得满头黑灰,却咧嘴笑道:“就是这味儿,带劲。”
“你个傻蛋。”要麻在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笑骂道,“吸点尾气还美上了,没出息。”
航向观察孔的盖子忽然掀开。
康丫探出脑袋,歪着头喊:“快没油了!”
“油来了!”王彦推着一大桶柴油滚过来,边走边喊,“孟连长,找根油管,赶紧给坦克加油,动作快点!”
“我知道哪儿有,我去拿!”不辣自告奋勇,转身钻回仓库。
九五式坦克和两辆吉普很快加满了油。
龙文璋在两间仓库里走了一圈,回来时神情略显迟疑。
王彦明白他的顾虑,低声说道:“团座,这两间库房不用留人守。
约翰牛人不敢回来炸,曰本人更舍不得毁。”
“林营长,够明白。”龙文璋再次竖起拇指,随后开始换上缴获的曰军军服。
换装完毕,他回到自己的吉普车旁,王彦也上了另一辆车,两人相继发动引擎。
片刻后,一辆坦克、两辆吉普载着二十多个换了曰军队服的散兵,悄然驶入浓雾之中。
这些人清一色穿着曰本兵的衣服,手里端的是三八大盖、九四式轻机枪,或是南部十四年式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