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弹组。
王彦的枪口毫不迟疑,越过前面的散兵,直指左后方的机枪射手。
当七个散兵踏入十米范围内,终于看清这片狼藉现场——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倒地的同伙矢野。
“找到了,矢野君在这里!”
“这里打过仗!”
“怎么会有这么多缅甸人?”
“小心!可能有华夏兵埋伏!”
七名散兵高度戒备,小心翼翼地靠近。
但他们防的不是地上躺着的“死人”,而是藏在暗处的敌军。
很快,他们已深入“尸堆”中央。
一名曰军甚至蹲下身,伸手探向身旁“缅甸人”的鼻息。
不能再拖了!
王彦果断扣动扳机——“砰”地一声脆响,五十米外,那名机枪射手眉心骤然炸开一朵血花。
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仰面栽倒。
刹那间,原本“死透”的二十多人猛然暴起,扑向陷入包围圈的七名曰军,近身缠斗瞬间爆发。
迷龙最为凶猛,抡起撬棍狠狠砸下,直接将面前曰军的钢盔压进头颅,脑浆混着鲜血喷溅而出。
“是华夏兵!他们是华夏人!”一名曰军军曹惊恐嘶吼。
五十米外,副射手刚拾起九四式轻机枪,拉动枪栓准备扫射。
可就在下一瞬,一颗6.5毫米的子弹呼啸而至,精准贯入其眉心——头一歪,倒地不起。
“砰!”一名曰军副射手的后脑猛地炸开一团血花,整个人脑袋一歪,软软地瘫了下去。
王彦动作极快,拉栓退壳、推弹上膛一气呵成。
当他第三次举起步枪时,敌方机枪组的供弹手已迅速补位,手指扣上了扳机。
他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枪,那名刚接替位置的曰军应声倒地,胸口绽出血洞。
可这伙鬼子确实凶狠,整组四人接连毙命,竟无一人退缩。
最后一个弹药手明知孤立无援,仍毫不犹豫扑向机枪。
可惜他遇上了王彦。
又是一声清脆的枪响,最后那个补位的曰军也栽倒在机枪旁,再不动弹。
从第一枪响起,到整支机枪小组全灭,不过短短五秒。
而另一边,被二十多个溃兵围住的七名曰军散兵仍在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