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要麻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饿疯啦你?”
“真……真的!”豆饼一边喊,一边拼命指向门口。
要麻一愣,回头望去。
不辣、康丫、蛇屁股……十几个兵油子全都僵住了,视线齐刷刷钉在大门口。
整个收容站瞬间安静得吓人,只有灶膛里的柴火还在噼啪燃烧。
连角落里一直呆坐的李乌拉也缓缓转过头,原本黯淡的眼神,在看到那一整扇猪肉的刹那,竟一点点亮了起来。
……
死寂蔓延开来,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迷龙察觉不对,睁开眼,发现连羊蛋子都停了扇子,两只眼直勾勾盯着门外。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扭头望去——
正瞧见王彦扛着一大片鲜红的猪肉跨进院门。
他将那整扇肉“咚”地一声撂在石案上,随即冲着一院子散兵游勇吼了一嗓子:“还杵着当木头人呢?车还在外头停着,不去搬东西等着人抬进屋啊?饭还想不想吃了?”
十几个炮灰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轻动。
目光齐刷刷转向孟烦了。
孟烦了重重一点头,声音不高却干脆:“去搬。”
这下众人才如梦初醒,七嘴八舌地吆喝起来,争先恐后往门外跑。
人多手杂倒也快,一趟工夫就把车上东西清了个干净。
王彦刚要寻郝兽医安排手术的事,一个高大身影横插过来,挡在面前。
“哟呵,你小子出息了是吧?”迷龙朝院子里堆得满满的物资努了努嘴,“这些东西全是你弄来的?花了多少银钱?找哪个路子通的关节?”
王彦眼皮都没抬,冷冷道:“让开,别挡我办事。”
“啥?”迷龙一愣,转过头来瞪眼,“你刚说啥?”
几丈外正打闹的一群人也顿时静了下来,一个个像被掐住了喉咙,眼睛直勾勾盯着场中两人。
阿译本就不瘦,肩宽背厚,筋骨结实。
个头也不比迷龙矮上多少,站定之后几乎能平视对方双眼。
王彦盯着迷龙,一字一句道:“我说——滚开!”
“你说啥?”迷龙耳朵早听清了,可心里还是发蒙,不敢信这话是从那个平日文弱的阿译嘴里蹦出来的。
王彦懒得再费口舌,伸手一推,力道沉猛。
迷龙猝不及防,踉跄后退两步,险些撞翻墙角那只破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