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美军中尉,一切都不成问题。
他手握几项这个时代闻所未闻的“黑科技”,随便拿出一项,就足以换来丰厚回报。
主意已定,王彦转身朝外走。
刚走到门口,身后便传来孟烦了那副阴阳怪气的腔调:
“哎哟,阿译长官这是要出门遛弯儿啊?”
“可别忘了买肉啊!今儿大伙儿可是等着吃白菜炖粉条呢!”
王彦头也没回,懒得搭理。
跟一个满嘴跑火车的京城佬多费什么话?
踏出收容站,迎面就是一条窄得挤人的小巷。
巷子里横七竖八躺着逃下来的散兵游勇,最窄处,非得从人身上跨过去不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馊臭味。
很难相信,人的身体竟能散发出如此浓烈的腐浊气息。
走出巷口,眼前豁然展开一幅依山临江的图景——禅达镇就静卧在怒江之畔。
脚底下是奔腾咆哮的怒江,对岸便是耸入云天的南天门。
禅达本是个不起眼的边陲小镇,也就五六百户人家,过去冷冷清清,几乎无人知晓。
但自从滇缅公路修通后,每天都有上百辆卡车呼啸而过,紧邻行天渡的禅达也因此热闹起来,显出一种战时特有的畸形繁华。
可随着前线接连溃败,越来越多的败兵和流民涌入此地。
原本安宁的小镇,渐渐变得拥挤不堪、喧闹不休,疾病与饥饿四处蔓延。
因为这里的资源,实在撑不起这么多人的活命。
……
麦克鲁汉冲了杯咖啡,顺手抄起一本杂志,懒洋洋地瘫进躺椅。
又是阴沉的一天,就像禅达这鬼地方一样让人提不起劲。
可再怎么讨厌也得待着,他是名中尉军官,现在是战时,职责所在,由不得挑拣。
才刚闭上眼,门外传来脚步声,一名士兵推门进来报告:
“长官,外面有个夏国人要见您。”
“夏国人?”麦克鲁汉皱眉,“我来这儿才几天,谁也不认识。”
“他说他认识您。”美军士兵顿了顿,“还说有紧急事,关系到成千上万美军弟兄的性命。”
麦克鲁汉顿时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