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狍脖子被大黑咬断,也已经咽气。
陈云拿出侵刀,开始处理猎物。
他用刀在狍子脖子上割开一个口子放血。
被猎杀的野物必须赶紧放血处理,时间久了血淤积在体内,肉会变臭,这就是所谓的“捂膛”。
放完血,他开始开肠破肚。
动作熟练,刀法干净利落,不伤及皮毛。
狍子的心肝肠这些下水,他也没浪费。
狍子心脏给大黑吃了,这是对头狗的奖励;下水则分给三条狗崽子,让它们美美地吃了一顿。
等狗都吃饱了,陈云这才起身。
他用侵刀砍了一棵小树,削成一根笔直的木棒,又从猎囊里找出绳子,将两只狍子的四蹄绑好,用木棒一挑,扛在肩上。
两只狍子加起来不到一百斤,对于常年打猎、体力过人的陈云来说,倒也不是很重。
他顺着来路往回走。
大黑和三条狗崽跟在后面,一个个肚子滚圆,心满意足。
走了大概五百米,突然,东边的山林里传来一声枪响。
声音清脆,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
这应该是张炮猎枪击发的声音。
果然是老炮手,这么快就有了收获。
陈云心里感叹,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
可就在这时,大黑突然停下脚步,耳朵竖起,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凶叫声。
这不是发现猎物的声音,而是警示有危险!
有野物出现了!
而且应该是凶狠的猛兽!
陈云立即警惕起来,放下肩上的狍子,端起猎枪。
他朝枪声传来的方向看去,那里是张炮狩猎的地方。
难道张炮没打中,反而惊动了什么猛兽?
还是说……他打中了,但猎物没死透,或者引来了其他掠食者?
大黑的凶叫声越来越急促,三条狗崽子也紧张起来,躲到母亲身后。
陈云的心提了起来,能让大黑这么紧张的,绝对不是普通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