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掉进了冰窟窿,从头凉到脚。
十年左右没见,眼前的儿子,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仅无情,还如此果断,更让她想不到的是,他如此得人心。
屯里这么多人都向着他,连田寡妇、李花树这些平时不太来往的人都帮他。
可陈云家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她实在不甘心就此离开。
“还不走?”陈云冷冷地瞪着她,眼神像刀子一样。
黄春晓这才艰难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她的衣服被撕破了,脸上有巴掌印,头发凌乱,狼狈不堪。
“陈云,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们就是母子。”她咬着牙,扔下最后一句狠话,“你这辈子,都不要想断绝关系。”
说完,她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背影落寞,但脚步很快,生怕后面的人追上来打她。
赵雪梅看着黄春晓逐渐离开,皱起了眉头。
她注意到,此刻的黄春晓,哪有刚来时那种走投无路、要死要活的模样?
虽然狼狈,但走路稳当,显然刚才的哭闹大半是装的。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田寡妇接着说道:“陈云,你客气啥。你放心,这毒妇要是再敢进屯子,我就直接一扫把将她撵出去。她要是不服,我就打到她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