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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这么大,总会有识货的、愿意合作的。”
方柱同脸上露出些许犹豫。
作为曾经的承包者,他太清楚资金链的重要性,也太明白在谈判中适当的妥协有时是必要的。
他迟疑道:“陈厂长,你说的道理我懂。可是现在咱们确实需要尽快打开局面,回笼资金。适当降低一点价格,哪怕每件少赚一两块,先把货铺出去,把名声打响了,以后再慢慢提价,是不是更稳妥一些?我怕咱们太坚持,会把机会挡在门外。”
陈云摇了摇头,态度很坚决:“老方,你的担心我明白。但这不是一两块钱的事,这是原则和底线。我们做的衣服,从设计、选料到做工,都投入了心血,对得起这个价格。
如果我们自己都对自己的产品没信心,轻易就降价,那别人更不会看重我们。
一旦开了降价的口子,以后就会陷入无休止的价格战,甚至被经销商牵着鼻子走,那样我们一样办不下去,而且会死得更快。
我们要做的,是让市场认可我们的价值,而不是靠低价去乞求订单。”
他看着方柱同,目光坦诚而坚定:“我知道现在难,但越是难的时候,越要守住根本。相信我,也相信我们的产品。销路的问题,我来想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