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咬人的狗吗?说起来,你落得今天这下场,纯粹是咎由自取。”
陈云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这不,我听说你住院了,特意过来看看你。你打了我兄弟,这笔账,我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你放屁!”
荆大虎被彻底激怒,猛地用没受伤的左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搪瓷茶杯,狠狠朝着陈云砸了过去!
陈云反应极快,只是微微偏了偏身子,那茶杯就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哐当”一声砸在后面的墙壁上,茶水四溅,却连一滴都没沾到陈云身上。
与此同时,床边那两个小弟也反应过来,叫嚷着朝陈云扑来。
陈云看都没看他们,只是随意地左右各挥出一掌,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巧劲,直接将两人推得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撞在墙上,一时竟爬不起来。
而陈云本人,则如同鬼魅般瞬间贴近了病床,右手如铁钳般精准地捏住了荆大虎那只打着绷带、吊在胸前的胳膊伤处,同时左手闪电般捂住了他刚要惨叫的嘴!
“唔!!!”
剧烈的疼痛让荆大虎眼球瞬间凸出,头上、脖子上青筋暴起,整张脸憋成了猪肝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病号服。
他想惨叫,却被死死捂住嘴,只能发出沉闷痛苦的呜咽。
陈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冰冷得如同腊九的寒风,一字一句地说道:“疼吧?兄弟,这才只是开始。你想要我的厂子,想要我的钱,可以,直接来找我。但我告诉你,我会把你们这些敢伸爪子的,一个个,都打断了。你觉得这个结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