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下便吞嚼入腹,满足地舔着嘴巴。
两人收拾妥当,继续沿着河岸搜寻。
没走多远,眼尖的李虎发现不远处一棵柞树的枝杈上,蹲着一只正在啃食嫩芽的灰狗子。
“陈云哥,让我试试!”
李虎跃跃欲试,也掏出了自己那把新做的弹弓。
他笨拙地装上泥丸,深吸一口气,用力拉开皮筋瞄准。
“啪!”
泥丸打在离灰狗子半米远的树枝上,惊得那小东西“吱”地叫了一声,敏捷地在枝头蹦跳了几下,换了个位置,却并未立刻远遁,反而停下来,歪着脑袋,用黑豆似的小眼睛警惕地张望,似乎在寻找惊扰它的来源。
“唉,又没中!”李虎懊恼地跺了跺脚。
他的准头跟陈云相比,实在差得太远。
陈云见状,无奈地摇摇头,手腕一抖,一颗泥丸已迅疾射出。“噗”一声闷响,那只还在探头探脑的灰狗子应声从树上跌落下来。
大黑立刻冲上前,将猎物叼回。
这一路上,靠着陈云神准的弹弓,他们又收获了两只灰狗子。
正当陈云准备找个合适的地方准备过夜时,大黑突然再次停下,竖起耳朵,朝着河对岸的方向,发出几声短促而响亮的吠叫。
这一次,它不是在提示猎物,而是在警告有人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