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手脚并用地爬上岸,已经冻得嘴唇发紫,浑身不受控制地哆嗦。
他一边哆哆嗦嗦地擦身穿衣,一边还不服气地对着正在活动身体取暖的陈云说道:“这次是我大意了,下次我一定能赢过你们!”
“哈哈,”陈云被他这死要面子的样子逗乐了,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我身上可比你多带了一把斧头,这双管猎枪也比你的单筒重不少。在水里,多一斤重量就多十分力气,你还有勇气想下次再比?”
李虎闻言,愣了一下,看了看陈云那明显更显沉重的猎囊和插在身后的斧头,再掂量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家伙,顿时哑口无言。
这次他输得是心服口服,陈云负重远超过他,还能如此迅速地过河,这体力和水性,确实远非他能及。
“赶紧把衣服穿好,活动一下,别真冻坏了。”
陈云见他知趣,也不再挤兑,笑着提醒道,“你小子还没娶媳妇呢,这要是冻得不中用了,那亏可就吃大了!”
“你……”
李虎被这话闹了个大红脸,刚想反驳。
就在这时,一旁正在抖动身上水珠的大黑,突然停止了动作,猛地抬起头,耳朵警觉地竖立起来,朝着左前方的密林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吠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