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旧的木板夹子,正死死地夹在水狗子靠后的腰腹部位置,连带着它一只短小的前肢也一起被夹在了里面。
夹子的力道很强,而水狗子身体呈长条状,虽然滑溜,但被夹住这个部位,又是以这种别扭的姿势,极难挣脱。
经过不知多久的拼命挣扎,这只水狗子显然已经有些筋疲力尽了,叫声都带上了一丝沙哑和绝望。
连接木板夹子和那根深深打入土中的树干的钢丝绳,被绷得笔直。
水狗子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了以树干为圆心、钢丝绳长度为半径的区域内。
它徒劳地围着树干绕圈,试图挣脱,却根本没有足够的力气撼动那牢固的设定。
大黑一看到这只还在垂死挣扎的猎物,猎狗的本能立刻被激发,它低吼一声,作势就要冲上去!
那水狗子见大黑扑来,求生欲让它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它奋力拖着沉重的夹子,猛地向前一蹿,竟然人立而起,张开布满锋利细齿的嘴巴,勇敢地朝着体型远比它庞大的大黑反咬过去,发出“嘶嘶”的威吓声!
然而,它身上连着的钢丝绳长度有限,这一下猛冲被绳子猛地拽住,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噗通”一声跌落在冰冷的石头上。
但它立刻又挣扎着人立起来,继续朝着逼近的大黑发出凄厉而凶悍的嘶吼。
别看它体型不大,比家猫也长不了多少,但这股子被困犹斗的凶残心性,以及那张嘴里密布的、足以咬碎鱼骨蚌壳的锋利牙齿,都不容小觑。若是被它咬中,绝对不好受。
“大黑!停下!”
陈云见状,连忙出声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