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延伸到尾部,刀法精准,只划开皮而不伤及肉。
接着,他用巧劲一点点地将皮毛与肉身分离开,如同脱下一件紧身衣般,最终得到了一张基本完整、只缺了四只小爪和头骨的黄皮筒子。
随后,他用斧头砍来一截粗细合适的木桩,在地窨子前的空地上牢牢打进土里。
然后将刚刚剥下的、还带着油脂和残留血肉的黄皮筒子翻转过来,让毛面朝里,皮板朝外,用力绷紧套在木桩上固定好。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下一步“铲油皮”,刮去皮板上附着的脂肪和结缔组织,防止皮板日后腐败变质,也利于皮毛的鞣制和保存。
处理完黄皮子,他又用同样的筒子剥法,细致地剥下了水耗子的皮毛。
剥到腹部时,他格外留心,果然在雄性水耗子的鼠蹊部找到了两个微微鼓起、呈豆状的香腺。
他屏住呼吸,用刀尖极其小心地将这两个香囊完整地剥离下来,它们摸上去软软的,表面布满毛细血管。
他拿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洗净晾干的小玻璃药瓶,将这两个珍贵的麝鼠香囊放入其中,塞紧橡皮塞,妥善收好。
这东西现在可能没人识货,但留着将来必定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