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讲究祸不及他人,更不能故意引祸水东流。
只是这些年,人心不古,能严格遵守这些老规矩的人,越来越少了。
现如今上山,不仅要面对凶猛的野兽,还得时刻提防着同类设下的各种明枪暗箭,尤其是那些隐蔽的陷阱,很多时候猎物没抓到,反而伤了误入的采药人或同行,酿成悲剧。
跪在地上的乔大头,听着陈云一句句如同鞭子般抽打在他心上的话,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他在地上已经跪了许久,双腿早已麻木冰冷,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不住地哆嗦着。
他艰难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绝望,声音沙哑地开口:“爷们……陈云爷们……您骂得对!骂得都对!我……我是真的知道错了,肠子都悔青了!”
他喘了口气,带着哭腔继续说道:“回去后,我爸……我爸跟我说,‘是爷们,就该有爷们的样子,自己做的事,自己要担着!’我想了一晚上,翻来覆去地想,终于想明白了……我干的这叫什么事啊!我……我这就该怎么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