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老祸害精!早就该被收拾了!送到精神病院都是轻的!那里专门有人能治你这种又坏又疯的!”另一个妇女愤愤地补充道。
村民们的指责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将黄永兰彻底淹没。
那些被张扬武家欺压已久的旧账,此刻被翻了出来,每一句都像鞭子抽在她身上。
她张着嘴,想要反驳,想要咒骂,但在众口一词的愤怒声讨中,她那点微弱的声音根本无人听见,也无力反抗。
她瘫坐在地上,眼神由最初的疯狂怨恨,逐渐变成了绝望和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瑟瑟发抖。
陈云那句“送到精神病院”的话,如同最冰冷的枷锁,牢牢地套在了她的心上。
陈云见黄永兰那副失魂落魄、瑟瑟发抖的模样,知道诛心的目的已经达到。他抬手,示意激愤的村民们安静下来,目光冷冷地落在瘫坐在地的女人身上。
“大家都静一静。”
他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威严,现场顿时安静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