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部分搞得乱七八糟!”
“还有,相声是相声,话剧是话剧。话剧偏正,侧重表演。相声贴近观众,更像是在跟观众对话,你在相声表演中过于使用话剧技巧是行不通的,会让观众产生距离感……”
平时虽然插科打诨,没事犯个贫嘴,但在刘老训话的过程中,陈丰每次都听的很认真。
他知道,老师并非对自己的表现不满,而是在教自己东西。
“话说回来,也亏得你这本子不错,题材也够吸引人,属于是活保人了。再加上现场的气氛够好,无形中把你们的状态提高了一个层次,也把节目效果提了不少,所以才这么受欢迎。”
刘老一边说一边喝茶,不知不觉将茶喝完了。
指了指茶壶,对陈丰一努嘴,“去!上屋里接壶茶去。”
“得嘞!”
陈丰拎起茶壶,领命而去。
这时,一直在后面默不作声的秦初雪开口了:“老师,我觉得他表演的也没您说的那么不堪吧?”
刘老露出一个笑容,揶揄道:“呦,这是看不下去,替他打抱不平来了?”
秦初雪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没有,我就是那么一说。”
刘老眼神看向屋里正接水的陈丰,“你以为迁就一帮从来没表演过的人完成一个像模像样的作品是个很简单的事情?”
秦初雪闻言一怔,“您的意思是……”
刘老笑容更深了,眼里满是骄傲,“若他现在改行去说相声,三十……哦不,四十岁以下所有说相声的,没人说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