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危急关头,墓室的石门突然被猛地撞开,一道身影扛着斧头冲了进来,大喊道:“新成哥!淮茹姐!张大哥!我来帮你们!”正是脱身赶来的许大茂!他身上沾着不少泥土,显然是绕了不少路,手里的斧头依旧锋利,一进来就对着黑袍人砍了过去!
许大茂扛着斧头劈来的瞬间,黑袍人猛地侧身避开,法杖反手一挥,黑气直逼许大茂面门。许大茂虽莽撞,却也机灵,见黑气来势汹汹,立马就地一滚,斧头在地上划出一道深痕,堪堪避开黑气,起身时怒喝:“你这黑面鬼,欺负我哥姐们算啥本事!”
趁黑袍人分心应对许大茂,林新成抓紧时机,带着众人默念静心诀,周身的白光愈发炽盛,双色莲花佩的光芒也随之暴涨,石棺缝隙窜出的黑气被死死压制,莲尊骸骨的躁动渐渐平息。黑袍人见状,眼神愈发阴鸷,握着法杖的手青筋暴起,沙哑的声音里添了几分戾气:“一群蝼蚁,也敢挡本座的路!”
说罢,他法杖横扫,黑气凝聚成数道利爪,同时扑向几人。张浩然举枪连射,子弹穿透黑气利爪,却只让其稍稍溃散,转瞬又凝聚成型;许大茂抡着斧头硬碰硬,斧头劈在黑气上,竟溅起火星,震得他虎口发麻;秦淮茹则借着白光掩护,绕到侧面,将仅剩的强效迷药粉往黑气源头扔去,可药粉刚靠近就被戾气腐蚀,半点用处没有。
僵持间,林新成忽然留意到,黑袍人的左手腕处,露着一块熟悉的玉牌——那是省厅特制的身份玉牌,上面刻着一个“郭”字,是郭守义常年佩戴的物件!他心里猛地一震,之前的疑点瞬间涌上心头:郭守义被胁迫时的刻意隐忍、传密信时的字迹刻意潦草、黑影说堂主声音沙哑、还有那莫名的熟悉感,竟全对上了!
“你不是无名之辈,你的手腕,露破绽了。”林新成缓缓开口,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沉重,“你是郭守义,郭厅长?”
黑袍人身形猛地一僵,攻击的动作顿了半分。几人皆是一愣,许大茂更是脱口而出:“不可能!郭厅长是被逼的,他妻儿还被抓了呢!”张浩然也皱紧眉头,实在没法将和善正直的郭守义,与眼前这阴鸷狠戾的黑袍人联系在一起。
黑袍人沉默片刻,忽然发出一阵沙哑的嗤笑,笑声里满是癫狂与自嘲。他缓缓抬手,摘下脸上的青铜莲纹面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面容憔悴,鬓角添了几缕白发,正是郭守义!只是此刻他眼底没有半分往日的和善,只剩偏执的疯狂与浓重的执念。
“没错,是我。”郭守义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没了面具的遮挡,更显真切,“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是被妻儿要挟,才不得不从?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是忍辱负重的好人?”
他抬手抚过法杖上的黑晶石,眼神渐渐变得狂热:“当年我偶然得知莲心魔的秘密,便知道这是掌控天下的契机!莲心诀能控心魔,心魔能慑众生,有了这力量,便能定规矩、掌乾坤,再也不用受制于文武制衡,不用看旁人脸色!”
“那你妻儿……”秦淮茹轻声发问,心里满是不解,若真是自愿,何苦拿家人做幌子。
“献祭!”郭守义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心魔初醒,需至亲执念为引,我妻儿是我最亲之人,他们的执念,是最好的引子!我本计划假意被胁,借影莲堂余孽的手,将他们献祭给心魔,换取暂时的戾气加持,再一步步布局夺莲心诀。”
几人听得心惊,竟还有这般疯狂的算计!张浩然沉声道:“可你明明传信帮我们,还帮着救我,又怎么说?”
“救你?那是为了除赵坤!”郭守义冷笑一声,眼底满是阴狠,“我计划周密,却没料到赵坤那蠢货,竟提前识破了我的心思,他也想分一杯羹,暗中勾结周明远,不仅想抢莲心诀,还想在我献祭后反咬一口,取而代之!”
“我故意放任他们抓你,就是要引你入局,再借应权龙的兵力,顺理成章除掉赵坤和周明远,既清了障碍,又能落个‘平反冤案、铲除奸佞’的好名声,何乐而不为?”他顿了顿,看向林新成怀里的双色莲花佩,“至于传信给你们,不过是怕你们死得太早,没人帮我找齐莲心诀罢了——你手里的玉佩藏第一卷,莲尊骸骨藏第二卷,只有你们能拿到,我只需坐收渔利。”
“你疯了!”许大茂怒目圆睁,抡着斧头就要冲上去,“为了破权力,连自己妻儿都能献祭,你还是人吗!”
“疯?我这是清醒!”郭守义怒吼一声,法杖一挥,黑气再次暴涨,这次的黑气里,竟夹杂着淡淡的血色,“寻常权力如流沙,唯有掌控心魔,才能永掌乾坤!我妻儿能为我的大业献祭,是他们的福气!”
林新成终于明白,蒙面人为何只提醒内鬼,却不点明身份——郭守义的执念太深,早已被心魔引诱,却又比赵坤、周明远更隐忍、更狡诈,一步步布下大局,所有人都成了他的棋子。他握紧双色莲花佩,沉声道:“你以为献祭至亲就能掌控心魔?蒙面人说过,心魔靠执念为生,你执念越深,越容易被反噬,最后只会沦为心魔的傀儡!”
“傀儡?本座绝不会沦为傀儡!”郭守义眼神癫狂,抬手将法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