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但是要近身喂她们吃清心丸,太危险了!”阿珠急得直跺脚,手里的药粉对受控的人没用,必须得口服清心丸。
“我去!”许大茂突然喊了一声,他虽然贪小便宜,却最见不得姑娘受委屈,“我扛着斧头冲过去,你们帮我拦着铜钱和那老东西,我把药喂给她们!”
不等林新成阻拦,许大茂就攥着斧头冲了出去,嘴里大喊着“让开让开”,凭着一股蛮力劈开扑过来的铜钱,直奔铁笼而去。寒鸦想阻拦,却被张浩然死死缠住,张浩然知道自己枪法没法一击致命,干脆扔了枪,掏出警棍近身缠斗,招招都往对方要害打,虽然不如寒鸦的邪功厉害,却也能死死牵制住她。
林新成则守在许大茂身边,用莲花佩的金光挡住飞来的铜钱,大喊道:“快!别磨蹭!”许大茂手脚麻利,几下就撬开铁笼的锁,把清心丸挨个塞进姑娘们嘴里,姑娘们吃下药丸,没一会儿就眼神清明,瘫坐在笼子里发抖,嘴里连连道谢。
寒鸦看着计划又被破坏,彻底红了眼,猛地推开张浩然,从石棺旁抓起一把骨粉,朝着几人撒过来:“这是莲尊的骸骨磨的粉,沾之即腐,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好过!”
骨粉带着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阿珠眼疾手快,立刻将药箱里的还魂草汁液泼出去,汁液和骨粉相撞,滋滋冒起白烟,瞬间化作一团浊气消散。林新成趁机纵身跃起,手里的双色莲花佩朝着寒鸦狠狠砸过去,这一下凝聚了全身力气,金光暴涨,寒鸦避无可避,被玉佩正砸中胸口。
“噗——”寒鸦喷出一大口黑血,身子往后倒去,重重摔在莲纹宝座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黑气从伤口处不断涌出,显然是莲心诀的反噬加上玉佩的金光,彻底破了她的邪功。“不可能……我筹划了一百年……怎么会输……”
她不甘心地伸出手,想去抓石棺里的莲尊骸骨,却怎么也抬不起胳膊,眼神渐渐涣散,最后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临死前,她手边的一枚黑羽铜钱落在地上,碎成了齑粉。
随着寒鸦咽气,密室里的黑莲花灯纷纷熄灭,升起的铁栅栏也缓缓落下,木架上剩余的黑羽铜钱失去支撑,哗啦啦掉了一地,全都变成了普通的铜片。这场谋划了百年的诡局,终于彻底落幕。
许大茂瘫坐在地上,抹了把脸上的汗和灰尘,咧嘴笑道:“可算结束了!这下总没后患了吧?再折腾下去,我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张浩然揉着被撞疼的肩膀,点点头:“应该是彻底了,寒鸦一死,那些剩下的小喽啰没了主心骨,翻不起什么浪,回头我让人来收拾这里,把这些姑娘送回家,再把莲尊的骸骨好好安葬。”
阿珠走到石棺旁,轻轻合上棺盖,叹了口气:“莲尊和苏晚,总算能安息了,执念了这么久,也该放下了。”
林新成握紧手里的双色莲花佩,心里一片清明,此刻他心里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只有对安稳日子的迫切渴望,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去,回到四合院,回到秦淮茹身边。
几人带着六个姑娘走出古墓,乱葬岭的太阳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之前的阴冷和诡异一扫而空。姑娘们都是附近村落的人,被寒鸦掳来没多久,记着回家的路,谢过几人后,就结伴往山下走了。
回到黑石村,之前收留他们的老汉见几人平安回来,又惊又喜,赶紧杀了只鸡招待他们。几人吃饱喝足,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顺着原路往回走,找到藏在树林里的吉普车,幸好没被人动过,张浩然懂点修车手艺,临时找了块布堵住油箱漏洞,勉强能开,就是速度慢了点。
一路上,许大茂没了之前的抱怨,反而格外安静,偶尔看着窗外发呆,林新成打趣他:“咋不念叨宝贝了?”许大茂挠挠头,嘿嘿一笑:“啥宝贝都不如命金贵,这次能活着回去就不错了,回去就好好上班,攒钱娶个踏实媳妇,比啥都强。”
张浩然和阿珠都笑了,这趟险途,倒是把许大茂的性子磨稳重了几分。
吉普车一路颠簸,走了整整五天,才回到熟悉的县城。阿珠要回药谷,几人在县城门口道别,阿珠把剩下的疗伤药都留给了林新成,笑着说:“淮茹姐肯定盼着你呢,回去好好过日子,以后要是再有事,随时找我。”
林新成谢过阿珠,又跟张浩然道别,张浩然还要留下来处理后续收尾工作,拍着他的肩膀说:“放心,后续的事有我,你赶紧回去陪淮茹,婚礼还没好好歇呢。”
林新成心里记挂着秦淮茹,告别后就快步往四合院赶,刚走到胡同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儿,穿着他临走前给买的碎花褂子,正踮着脚往胡同口张望,不是秦淮茹是谁。
“淮茹!”林新成心里一热,快步跑过去。
秦淮茹听到声音,猛地回头,看到林新成平安回来,眼睛瞬间红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