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张区长是负责人,他最清楚专项资金放在哪儿,也最有机会下手……”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张浩然心上。他没想到,自己一心为灾区奔波,到头来竟然被人冤枉成了小偷。许秀刚好带着轧钢厂的志愿者来送工具,看到这一幕,立刻挤进来护在张浩然身边:“你们别听信谣言!浩然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他绝对不会干这种事!”
“许厂长,你是他对象,当然帮他说话。”赵伟丝毫不给面子,“现在人证物证都指向他,他说不是自己干的,谁信啊?”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赶了过来,看到这局面,易中海皱眉道:“赵伟,说话要讲证据,不能凭一枚纽扣就冤枉人。张区长为了咱们灾区呕心沥血,脚都受伤了还天天奔波,他怎么可能偷救灾款?”
刘海中也附和道:“是啊!我跟张区长相处这么久,知道他是个正直的人!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可不管众人怎么说,赵伟始终咬着张浩然不放,而那枚纽扣和所谓的“目击证词”,让不少乡亲对张浩然产生了猜忌。老会计急得直哭:“这可怎么办啊?要是找不到凶手,这钱和物资追不回来,咱们的水渠和抽水站就建不成了!”
张浩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委屈和愤怒。他知道,现在争辩没用,只有找到真正的凶手,才能洗清自己的冤屈。
“大家安静一下。”张浩然的声音平静却有力,“我知道大家现在很着急,也很怀疑我。但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没有偷这笔钱和物资。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凶手,追回失窃的东西。我建议,成立一个调查小组,由易中海、刘海中两位师傅,还有村里的几位老长辈组成,全程监督调查过程,我会全力配合,直到真相大白。”
众人见张浩然态度坦荡,又提议让德高望重的长辈监督调查,心里的猜忌少了一些。易中海立刻说:“我同意!张区长光明磊落,咱们不能让好人受冤枉!”
调查小组很快成立,他们先仔细勘察了仓库现场。窗棂的撬痕很整齐,不像是普通人用蛮力撬的,更像是用专业的工具。地上的木屑很新鲜,应该是昨晚半夜撬的。而那枚纽扣,虽然和张浩然的军装纽扣一样,但上面没有任何泥土和划痕,不像是从衣服上自然脱落的,反而像是被人故意摘下来放在那里的。
“这枚纽扣有问题。”刘海中拿着纽扣仔细看了看,“张区长天天在地里和工地跑,纽扣上怎么可能这么干净?而且领口的纽扣就算脱落,也应该掉在地上或者衣服上,怎么会刚好落在仓库门口?”
易中海也点头:“赵伟说昨晚看到张区长在仓库里待了很久,可我昨晚十点多还看到张区长在帐篷里和村干部商量修水渠的事,他根本没时间去仓库作案。”
调查小组又去询问了李保国老两口。王秀兰把那个布袋子拿出来,里面果然是草木灰,还有一把用来给庄稼驱虫的竹片。李保国说:“我们老两口昨晚吃完晚饭就睡了,村里的邻居可以作证。后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看到仓库那边有个黑影晃了一下,但我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没看清是谁,也没多想,就回屋了。”
“黑影?”张浩然立刻警觉起来,“你还记得那个黑影大概有多高吗?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李保国仔细回忆了一下:“大概一米七左右,穿的是深色衣服,别的就看不清了。”
张浩然心里有了一个怀疑对象。赵伟的身高刚好一米七左右,而且他平时总穿一件深色的褂子。更重要的是,赵伟因为之前被撤掉物资分发的工作,一直对张浩然心怀不满,经常在背后说风凉话。
可没有证据,不能轻易下结论。张浩然让调查小组暗中观察赵伟的动向,同时自己也在琢磨那个撬窗的工具。灾区里很少有专业的撬锁工具,谁会有这种东西?
几天后,警卫员带来了一个重要线索:“张区长,我发现赵伟最近总是偷偷摸摸地往山后的破庙里跑,而且昨天我看到他换了一件新的蓝布褂子,之前那件深色的褂子不见了。”
张浩然立刻带着调查小组赶往山后的破庙。破庙年久失修,里面布满了灰尘。在庙后的角落里,他们发现了一堆新鲜的泥土,拨开泥土,里面竟然藏着一个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正是失窃的专项资金和两袋稻种,还有三捆新棉布!更重要的是,布包里还藏着一把小小的撬棍,撬棍上还沾着木屑,和仓库窗棂上的木屑一模一样。
“找到赃物了!”刘海中激动地说,“这下真相大白了,肯定是赵伟干的!”
可张浩然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如果赵伟是凶手,他为什么不把赃物藏得更隐蔽一些,反而藏在容易被发现的破庙里?而且他为什么要故意留下那枚纽扣,嫁祸给自己?
正在这时,王秀兰匆匆跑来说:“张区长!不好了!赵伟不见了!他家里人说他昨晚就没回家!”
众人心里一惊,难道赵伟畏罪潜逃了?
张浩然沉吟片刻,突然想起了什么:“赵伟的叔叔是不是在县里的物资局工作?”
村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