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牵着手往家走。
傻柱看着这两对,
心里不知怎的泛酸。
照理说他现在娶了媳妇,
成了真正的男人,
不该再有这种感觉,
可就是酸,
说不出的酸。
他看向自家秦姐,
不算倾国倾城,
也是女人里拔尖的,
身材是恰到好处的微胖,
有手感,也好生养,
可为什么跟她在一起,
就没有别人那种感觉呢?
傻柱想不明白。
秦淮茹发现傻柱又盯着自己,
以为他又想要。
结婚这些日子,
傻柱每晚都要折腾,
有时白天也不消停,
而且每次时间都不长,
连易中海都比不上。
他完事了,
自己还没尽兴,
弄得她时不时想起厂里的郭大撇子。
她没好气地嚷道:
“看什么看?
忙一晚上不累啊?”
“快回屋睡觉去!”
她说着便转身往院里走。
傻柱盯着秦淮茹的背影,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便小步跟了上去,嘴里低声念叨:
“这是咋了?”
“怎么浑身不自在似的?”
秦淮茹听见了,回头没好气地问:
“你嘀咕啥呢?”
“什么不自在?”
傻柱赶紧摇头:
“没、没啥。”
“我是说这雪下得怪,跟天漏了似的。”
秦淮茹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接话道:
“是有点怪。”
“对了,你今天的工资还没交吧?”
“快拿出来!”
章节目录 这段时间实在累人,张浩然回家抱着媳妇倒头就睡。
第二天清早,他的生物钟第一次失灵,竟没按时醒来,自己也觉得意外。
不过身上倒是轻松多了,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
许秀推门进来,见他醒了,便笑着走近:
“快起来穿衣服,早饭做好了。”
张浩然点点头,刚抬手要动,忽然“哎哟”
一声。
许秀吓了一跳,急忙上前:
“浩然,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话音刚落,就见张浩然嘴角一扬,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坏笑道:
“浑身都不舒服,得要媳妇按按才行。”
许秀这才明白被他骗了,脸一下子红透,又羞又气,轻轻捶他胸口:
“你这人,吓死我了!”
张浩然笑着把脸凑过去,要亲她。
许秀连忙躲:
“别闹,两个丫头去后院叫聋老太了,马上就回来!”
张浩然可不管,近一个月没见媳妇,心里早痒痒的,非亲不可。
许秀拗不过,只好依他。
眼看就要亲到,门忽然被推开,聋老太的声音响起来:
“张家小子,你回来啦!”
许秀一惊,下意识往上一抬,额头正好撞上张浩然的下巴,“咚”
的一声脆响。
张浩然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许秀也慌了,连声问:
“浩然你没事吧?”
张浩然一时说不出话,只觉得下巴发麻,只好摆摆手让她先出去。
许秀点点头,脸上还带着笑,快步走到门外,对聋老太说:
“是啊,他回来了,刚起,还在穿衣服呢!”
她心怦怦跳,脸颊泛红。
聋老太一眼就看明白了。
张浩然缓过劲,动了动下巴,还是有点麻。
他没想到媳妇脑袋这么硬,自己差点被撞脱臼,她却跟没事人一样。
他穿好衣服走出门,笑着招呼:
“老太太,我回来了。”
聋老太哼了一声:
“张家小子,得分时候啊!要是想媳妇了,等吃了早饭,我把孩子带到后院玩去。”
许秀脸更红了,急忙解释:
“老太太,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没……”
聋老太是过来人,哪会不懂,嘴上说没想,心里怕是早就念着了。
她还想说什么,却注意到张浩然脸色不太对,便问:
“你怎么了?”
张浩然笑笑:
“没事,让猪撞了一下。”
“现在有点麻。”
猪?
章节目录 聋老太有些不解。
“你家里还养了猪?”
她语气带着责怪。
“猪再金贵。”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