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雪真是骇人——连轧钢厂都宣布停工了!”
张浩然闻言心中一喜。
停工正合他意。
妻子和孩子都能留在家中。
自己便能专心处理大棚的事务。
他对许秀说道:
“媳妇,”
“这些日子家里就拜托你了。”
“我得去南山那边守着。”
许秀问道:
“南山?是你们正在建的蔬菜大棚区吗?”
“我记得那儿没有能住人的地方吧?”
张浩然笑着解释:
“没事,”
“那边搭了个木屋,”
“将就着能住。”
许秀有些吃惊:
“木屋?雪这么大,”
“好些老房子都被压塌了,”
“木屋怎么顶得住?”
“而且得多冷啊!”
“住久了非冻出病不可!”
见许秀不太乐意,张浩然宽慰道:
“放心吧媳妇,”
“张大爷他们都安排妥了,”
“炉子被褥一应俱全,”
“不会有事的。”
他顿了顿,又说:
“这次雪灾来得猛,”
“轧钢厂和学校都停了,”
“四九城里不知多少人挨饿受冻。”
“要是大棚蔬菜不赶紧弄出来,”
“好多人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
许秀嘟起嘴,把头扭到一边不理他。
这模样,既是生气,却也默许了。
张浩然笑了笑,没再多说。
把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他悄悄从后备箱取出不少菜蔬,
拎着送妻子孩子进屋。
“媳妇,”
“这些菜够你们吃几天,”
“过阵子我再送些回来。”
“屋里注意保暖,”
“屋顶的雪用我之前做的家伙什清理。”
“这个家,暂时交给你了!”
许秀别过脸“哼”
了一声。
张浩然无奈,搂住她亲了一口,转身离去。
许秀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张浩然重新发动车子赶往南山。
途中他想起曾路过一片废弃厂区,
便将车停在路边,踏雪寻去。
推开厂区大门,
里头积满灰尘,毫无足迹,
看来已荒废多年。
这正是他预留的后手。
他心念微动,右手一挥,
鸡、鸭、猪接连出现。
为让场景更显真实,
他还从空间移出些粪便,撒得四处都是,
营造出长期养殖的痕迹。
布置妥当后,他才回到路边,
驾车返回南山木屋。
进屋后,他神秘兮兮地将几位大爷以外的人都请了出去。
白大爷疑惑道:“小张,出什么事了?”
张大爷也有些紧张:“怎么了?”
张浩然答道:
“有件事我本不想说,”
“但眼下情况特殊,只好摊牌了。”
富大爷心头一紧:“你这话什么意思?”
曾大爷也皱起眉:“快说吧,别让我们老头子着急。”
张浩然叹了口气:
“其实我暗地里搞的不止蔬菜大棚,”
“还有个养殖场。”
几位大爷都愣住了。
养殖场?
张浩然继续解释:
“里面养的都是给自家人吃的,”
“从没往外拿过。”
张大爷一时无言。
私自养殖在这年代可是犯法的,
张浩然竟敢这么做?
张浩然又道:
“说养殖场可能不太准确,”
“就是规模稍大了些,不好界定。”
“但你们相信我,”
“鸡鸭猪都是自家吃,”
“绝没有拿出去卖。”
几位大爷相互看了看。
白大爷开口问:
“小张啊,”
“你可知道这事有多严重?”
张浩然点了点头。
“我自然清楚。”
“最初也没料到会发展成这样。”
“可还是那个理。”
“这些都是供自家人的。”
“半颗鸡蛋都没往外卖!”
张大爷长舒一口气。
“那场地在哪儿?”
张浩然再次纠正。
“不是养殖场。”
“就是个稍大点的家庭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