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棒梗跟从前大不一样了!”
“你要是不管,”
“这院里谁还压得住他?”
张浩然轻笑反问:
“为何非要压住他?”
阎埠贵一愣。
张浩然接着道:
“他现在已经持刀伤人。”
“报警便是。”
“还怕没人治他?”
阎埠贵恍然——
是啊,棒梗蓄意伤人,
警察一来,自然能把他带走。
说完这些,
张浩然关门回屋,
钻回被窝继续睡。
法子已经给了,
成不成看他们自己。
阎埠贵回到人群中,
正色道:
“棒梗蓄意伤人,事实清楚。”
“我提议去派出所报案处理。”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
绝不能让这么个祸害留在院里。
秦淮茹却吓得脸色惨白,
急忙开口:
“棒梗刚才不是故意的……”
“没必要报警吧?”
此话一出,
四周响起一片嗤笑。
有人冷声质问:
“没必要?”
“他都动刀见血了,”
“莫非非要闹出人命才算有必要?”
秦淮茹慌忙解释:
“不是这意思……”
“我是说他还是个孩子,”
“不懂伤人有多严重……”
“大家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孩子?”
众人再度讽笑。
三进公安局,
出来依旧持刀行凶——
这也算孩子?
秦淮茹急道:
“我向大家保证!”
“以后棒梗绝不会再犯!”
可她保证的次数太多,
如今没人再信。
众人皆催促阎埠贵:
赶紧报案,
否则今夜谁还睡得安稳?
阎埠贵点头,
叫来阎解成,
吩咐他即刻去派出所。
就在阎解成转身欲走时——
傻柱冷不丁出了声。
“一大爷。”
“这事儿您还没问过我的意思吧?”
嗯?
众人齐刷刷扭头望向他。
阎埠贵皱起眉头。
“你这话是……?”
傻柱按着伤口。
“我是说。”
“我不追究棒梗。”
“明白不?”
啥?
大伙儿全愣住了。
呆呆地看着他。
阎埠贵满脸难以置信。
“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棒梗刚才可是动刀伤了你啊!”
傻柱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乐意。”
“你管得着吗?”
得。
这一下。
在场的人都哑了火。
谁也没料到。
傻柱竟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阎埠贵还想再说点什么。
却被傻柱截住话头。
“行了。”
“今晚的事就到这儿。”
“你们也别再多说。”
“都回去歇着吧。”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
旁人也不好再开口。
一个个陆续散了回家。
心里都琢磨不透。
这傻柱是脑子进水了。
还是被门挤了。
居然连这都能放过棒梗。
阎埠贵也只能叹口气。
没再多言。
转身回屋去了。
等人都走光。
秦淮茹看向傻柱。
话音里满是感激。
“柱子,真谢谢你了。”
傻柱摆摆手。
“小事儿。”
“没事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
“有啥明天再说。”
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一进屋。
他倒吸一口凉气。
赶紧拿出白酒往伤口上倒。
疼得直冒冷汗。
嘴里低声骂着。
“棒梗那小兔崽子。”
“竟敢拿刀捅我!”
当时他火气也冲。
恨不得把棒梗按在地上揍。
可一瞧见秦淮茹那神情。
念头立马就转了。
要是棒梗捅人的事报给派出所。